俞夫人心里很是不满。
“你以为家中的女人就是管管家,算算账,那就是得力了?”
“若是没有我在后宅的交际,哪有你父亲如此平坦的仕途。”
“我不过是想要你同你父亲一样罢了,你为何要如此?”
"况且为人妇者,容貌尚在其次,聪慧、手段与处事能力,才是第一要紧的。"
俞敬修知道这话说的是谁,心顿时沉到底。
“您怎知她不可?”
从他问出这句话时,俞夫人就已经彻底将那人排除在外。
身为母亲,她最不允许他为了旁人来忤逆自己。
她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不知她往后如何?但从她现在的行事来看,她就是不合格!”
“母亲!”
俞敬修忍不住质问:“敢问母亲,若要您在我与父亲的仕途中选择一个,您如何选?”
俞夫人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俞敬修直言:“父亲的前途大好,意在入阁,有宰辅之志。可父子不同朝!若是父亲入阁,那我将来一定会外放,终身才智不得舒展。”
“您以前总说,我是因为生在俞家才会有这般生活。可儿子刻苦多年才发现,只因我生在俞家,我才会如此。”
俞夫人回避他的视线。
这件事她一早就知道,所以她才会对他严格要求。
“你的目标就是状元,自古就没有状元外派的先例。你是我的儿子,我也已经要你位极人臣,青史留名。”
俞敬修反驳:“可我若考不上状元呢?”
俞夫人直言:“那就让你的儿子继续考。”
此话一出,俞敬修万分震惊,心里亦很惶恐。
“您控制我还不够,还想控制我的儿子?”
“就像傅太夫人一样,为了儿子的前程,孙女的婚事,蝇营狗苟,甚至买座活牌房放在家中!这样的人家,我要与这样的人家结亲吗?”
俞夫人闻言很是震惊。
她没想到自己儿子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很看不起傅家的做派,亦看不起她给他选定的人。
“为了家族荣耀,奔波疲累,何错之有?这样的人家,我为何看不上?”
“但凡她有个顶用的儿子,何至于此?”
“男子不顶用,偏要要女子顶门户,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