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他怒吼一声,手中绣春刀寒光连闪,刀刀朝着她周身要害刺去。
招招狠辣,竟是动了真怒。
傅庭蕊也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激出了火气,手腕一翻,五条红纱骤然出鞘,如赤练腾空,迎着刀光缠了上去。
"铛——!"
红纱与刀刃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打斗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屋里的人。
门一扇扇打开,众人纷纷走出来,立在廊下观看。
萧珩站在最前,目光落在院中那个红纱环绕的身影上,眸中满是惊艳。
她哪里是在与人打斗。
红纱翻飞间,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旋身、一扬手,皆如行云流水,美得动人心魄。
倒不像是在生死相搏,更像是在跳一支惊鸿舞。
满院众人,皆看呆了。
萧珩收回目光,侧头问:"兆先生,你可知这是哪路武功?"
兆先生摇头,目光仍盯着院中的两道身影。
"属下从未见过此等武功。以柔纱为兵器,力道却不输钢刀利刃,可见这红纱绝非凡物——多半是水火不侵、刀剑难伤的宝贝。"
他顿了顿,又道:"而这位姑娘,内力深厚,身法诡谲,出手间章法自成一派,定然师出名门,绝非寻常江湖女子。"
话说到这份上,兆先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殿下这是动了招揽之心。
说实话,他也认可这姑娘的实力。
这般身手,若是收入麾下,做个贴身护卫绰绰有余。
可……配上她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怎么看都不像是甘心做护卫的人。
再加上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是请不动,更留不住。
难啊。
萧珩又看向另一侧的陌毅:"你可看得出?"
陌毅抱拳,沉声摇头:"属下孤陋寡闻,从未见过,也未曾听闻过这般武功。"
萧珩收回视线,望着院中那道红影,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妄想。
可他手里,确实缺人。
缺这样一个能打、能扛、还能在乱军中护他周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