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缺······
院中,傅庭蕊正与秦飞羽斗得激烈,忽然察觉到一道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跟看耍猴似的。
她手上动作不停,眼角却抽了抽,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帮人,把她当什么了?
戏班子里耍把式的?
心中不耐,她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五条红纱同时暴涨,如巨浪般席卷而出,"砰"地一声将秦飞羽连人带刀震退数丈,重重撞在院墙上。
傅庭蕊手腕一抖,红纱如活物般缩回袖中,无影无踪。
院中一片寂静。
秦飞羽靠在院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绣春刀微微发颤。
他抬起头,隔着面具看向院中那个红衣女子,眼中又是不甘,又是憋屈。
可他心里清楚,输了,就是输了。
方才那一招,红纱如巨浪席卷而来,他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便被震飞出去。
技不如人,他认。
萧珩缓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往后,谁也不得再追究。"
这话一出,满院皆静。
谁都听得出来,殿下这是明目张胆地,站在了这女人那边。
秦飞羽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胸中那口气堵得难受。
可他到底是锦衣卫的人,输了便是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收刀入鞘,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属下……遵命。"
傅庭蕊挑了挑眉,看着萧珩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算这太子,还有点眼力见。
傅庭芸听到动静过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瞬,随后走到她身边。
“没事吧?”
傅庭蕊摇头,“没事!谁能让我有事?我厉害着呢。”
傅庭芸看了眼众人,小声提醒:“妹妹,收敛些。”
傅庭蕊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你站在哪头?
傅庭芸心虚的低头,回避她的眼神,不敢再看。
傅庭蕊冷哼一声,随即头也不回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