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最后停在一间僻静的别院前。
傅庭蕊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不起眼的门,深吸一口气,跟着连生往里走。
七拐八绕,直到来到一间屋子前,连生停下脚步,侧身示意:"姑娘,请。主子在里头等您。"
他自己,则留在了外头候着。
傅庭蕊站在门口,指尖微微蜷了蜷。
说实话,她不想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会面对什么。
是兴师问罪?
还是……别的什么?
可不进去,又是大罪。
抗旨不遵,她担不起。
想到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抬手推开了门。
屋内很静,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傅庭蕊抬眼,就看到了书桌前那个认真书写的身影。
三年不见,他似乎……更沉稳了些。
一身常服,没有穿龙袍,可那周身的气度,已经和从前截然不同了。
傅庭蕊看了他一会儿,随即敛衽跪下,声音平稳:"民女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话落,萧珩正好收笔。
他看着桌上的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抬眼看向她。
"过来。"
傅庭蕊一愣,随即缓缓起身,走到他桌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萧珩挑了挑眉,朝她招了招手:"走近些。"
傅庭蕊只好又迈了一步,走到桌前。
萧珩笑了,随即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桌角。
傅庭蕊看到后,默默走到那个位置站定。
萧珩这才满意,指着桌上刚写好的字,问:"你看,如何?"
傅庭蕊垂眸看去。
桌上的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良缘天定。
笔力遒劲,墨色淋漓,一看便是下了功夫的。
傅庭蕊沉默了一会儿。
良缘天定?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