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直接被她这副态度和说的话,气笑了。
“好啊,你不是说你有证据嘛,拿出来啊。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到底是有什么不同?”
她凑近她,紧紧盯着她,“你拿出来,让我看看,我是不是你想要让我成为的那个样子?”
傅老夫人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疼爱,只是落在傅庭蕊眼中,只觉得她这笑十分虚伪。
"你自幼养在我身边,由我亲自抚育。"
"襁褓之中便不啼不闹,乖顺异常,实非寻常婴孩可比。"
"年纪稍长些,我便延请名师,教你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管家理事、待人接物诸事,欲将你培养成标准的官家贵女。"
"可你呢?"
"每每不过数月便辍了学业。"
"旁人只当你是惫懒,实则……是你觉着那些东西太过浅显,一学便会,不愿再虚耗光阴罢了。"
傅老夫人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是忆起了当年那个避课的小丫头。
"后来你又说要习武。"
"我为你请的,不过是教习女子健体的女师罢了。"
"孰料未及数月,你竟无师自通——鞭剑皆通,身手之矫健,远胜常人。"
"我那时便想,要么是你机缘巧合,得了高人指点;要么便是你……"
她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不言而喻。
"再后来你长大了,不愿困于傅家这方小天地,便要出门游历。"
"我允了,也知晓你是借着解家的名头在外头行事。"
"不成想……你竟有这般本事。"
"小小年纪,便自建了一方势力——谢江南,是吗?"
"若说这些皆是你自己挣出来的,可我从未见有何人能教你,你身边也从未有过师父这般人物。"
"如此一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若你是生而知之,若你骨子里本就带着这一切呢?"
傅老夫人看着她,缓缓问道:"这些……还不足以作为凭据吗?"
傅庭蕊猛地后退一步。
她摇着头:"不足以。"
"这些……统统不足以作为凭据。"
她直视着傅老夫人,眼中满是倔强和不肯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