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曾想过假死脱身、隐姓埋名?"
"蕊儿,你的这些念头,在这世道……是不合时宜的。"
这,便是最大的破绽。
旁人有这样的念头,不为过。
或许因为她们或许经历过生死大难,才会有这些感悟。
可傅庭蕊?
她的生活呢?
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家里最尊贵的嫡出小姐,长大后便是一方势力的主人,可以自由自在地行走,从未受过任何磨难。
或许在外时受过一点磋磨,可这念头……却是自小就根植在她骨子里的,并非因为那些外头的事而改变的。
傅庭蕊听懂她的意思后,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念头有多怪异,她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
她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妇人,声音哽咽:"我还是不信。"
"我……不信。"
“这太扯了!”
“若我真像你所说,与旁人不同,为何旁人察觉不到?”
“若我真像你所说,生来带有特殊命格,为何我能安稳到现在?”
“钦天监呢,什么法师,大师呢?他们为何从未测算出我的不同?”
“这······实在是太假了。朗朗乾坤下,何来这种东西?”
“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算计,傅家的筹谋?”
“你们想用我·····来给傅家铺路,给傅国栋做垫脚石?”
“是不是他在背后撺掇你,是不是他?”
傅老夫人看着这样的她,很心疼,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件事,唯有我一人知道,你父亲,傅家的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
“蕊儿,祖母也是为了你好啊。”
傅庭蕊翻了个白眼,“屁话,你说的统统都是屁话!这就是你为我好的方式?编造出这些东西,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