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院前,傅庭蕊静静望着头上的牌匾,身后是一直跟着她的萧珩。
“好笑吗?”
萧珩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轻轻点头,“好笑。”
傅庭蕊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回答,转身看他。
“那······可怜吗?”
萧珩点头,“是挺可怜的。”
“看戏······看的好吗?”
萧珩点头,“挺好的,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戏码,新鲜又独有,不过确实解气。”
傅庭蕊一噎,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都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只是傅庭蕊着实没想到萧珩的回答会是如此让人意外。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没看够?”
萧珩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跟我一起走吧。”
这里······应该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凤栖梧桐,傅家待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她又何必留在这里忍受折磨?
傅庭蕊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继续看着上方的牌匾。
“我方才······是真的想杀了······他,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我也不想就这么认命。”
“是······她那一跪,唤醒了我,我这大好人生,不该被他们摧毁。”
“绝境而已,只要我还活,我自然就能走出来,更何况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可萧珩,我今日能弑父,来日未必不能弑君,甚至······颠覆江山,祸乱朝纲。”
“这样的我,你也要?”
“你就不怕我······”
萧珩懂她的意思,正是懂,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她在逼他后退,让他戒备,猜疑,然后彻底远离!
"傅庭蕊,你说的这些,朕都信。"
"你今日能对傅国栋下杀手,朕信。"
"你说来日能弑君,朕也信。"
"你说能颠覆江山、祸乱朝纲。朕,照样信。"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可那又如何?"
"朕是皇帝。"
"朕选的人,朕自然有自信驾驭得住。"
"你若真有一日想弑君——"
"那说明朕无能,朕守不住这江山,也守不住你。"
"可朕自信,不会有那一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看着她:"你想让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