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曦宫。
傅庭蕊一走进屋里,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的萧珩。
他正把玩手里的棋子,专心琢磨眼前的棋局,仿佛没听到傅庭蕊的脚步声。
他们已经好几日未见,他忙他的朝政,她则在宫里休养。
若非突然接收到她失踪的消息,他此刻应该还在他的乾元殿里宵衣旰食。
想到这,傅庭蕊冷着一张脸,直接越过萧珩,想走进内室休息。
"站住。"
萧珩放下手里的棋子,缓缓抬头,看向她的背影。
"过来。"
傅庭蕊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管继续往里头走。
萧珩见状,直接起身,几步追了上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日去哪了?"
傅庭蕊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去哪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秦飞羽都能直接守在傅府门口接她,说明他早就查探过她的行踪了。
况且,她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的行踪,查起来自然轻而易举。
萧珩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若不是你突然失踪,朕不会叫人去查你。"
"你为何要私自出宫?"
傅庭蕊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我没有私自出宫。你曾许诺过我,会允许我随时出宫。我这是光明正大出去的。"
萧珩走到她身边坐下,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放缓了些。
"那你可以告诉朕一声。为何要甩开那些伺候的人,独自前行?"
傅庭蕊翻了个白眼:"我嫌弃那些人跟着烦,我想自己出去散散心,不行吗?"
萧珩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去解府散心?"
傅庭蕊挑了挑眉,故意道:"嗯,不止散心,还见了旧友,一起说了说话。"
"听闻他现在是你的'虎臣'?你倒是挺看重他的?"
萧珩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他知道这话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只是不知……这是真心话,还是另有他意。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是朕的人,又忠心又有能力,朕看重他,不是应该的吗?"
"况且,他不日将和你姐姐成婚,某种程度上,我们也算是连襟,自然也要重视一些。"
傅庭蕊又翻了个白眼。
她才不信这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