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他?
利用他还差不多。
入了萧珩的眼,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能平步青云,坏事是……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还要心甘情愿被他算计利用,这就是代价。
萧珩看着她这副"猜疑"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得劲儿又上来了。
"怎么,朕说的不对?"
"还是……你在为他打抱不平?"
傅庭蕊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萧珩,你要犯病就去别处犯,找别人去。我不是来受你的气的,我也不愿意受你这气。"
萧珩被她这话气笑了。
"你说朕有病?"
傅庭蕊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没病,你总是逮着我和赵凌说事干嘛?"
"非得等我们有一天……真有一腿的时候,你确定了你的猜想,你就满意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珩"腾"地一下站起身,脸色铁青,指着她:"傅庭蕊!你可知你这话所犯何罪?是何下场?"
傅庭蕊仰着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犯什么罪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
"这话我只说一遍,我和赵凌清清白白,你爱信不信!"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把我打入冷宫,或者直接赐死我!"
"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看着我跟看贼似的!"
萧珩被她这一番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想发火,想骂人,可看着她那倔强地不肯低头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过了许久,萧珩才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整个屋子都颤了颤。
傅庭蕊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松口气。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萧珩这一走,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听说了吗?陛下在宸曦宫待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黑着脸出来了!"
"可不是嘛!那门摔得,隔着三条宫道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