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腾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颊上那道血痕,理直气壮。
"看见没?我都受伤了,伤得这么重!我还没找他们算账、报复回去呢,认什么罪?"
"再说了,我哪来的罪?"
她下巴一抬,"我这叫正当防卫。"
傅庭芸默默扫了一眼满地躺倒、爬都爬不起来的侍卫,又看了看廊下被红纱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的那人,嘴角狠狠抽了抽。
……
这"正当防卫"的力度,可真够大的。
这时,被她扼在掌中的男子终于寻到空隙,低哑着嗓子开了口:"姑娘,可否听我——"
话没说完,颈间的力道骤然加重。
"闭嘴。"
傅庭蕊眼都没斜一下,"人质,没有说话的份儿。"
男子……
满院众人……
傅庭芸看了眼黑了脸的男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更更更害怕了。
“妹妹,放手吧,这可是太子!”
后头那两个字很轻,但她说的很慢,确保傅庭蕊能听清楚。
傅庭蕊······
不用你说,老娘也猜到了,就是不想认而已。
她挟持了当朝太子,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能活?
傅庭蕊想了想,跟男子轻声说:“有人说你是太子,想要我放了你也可以,给我一封盖章的保证书。”
说完,她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
“啧!”
傅庭蕊直接动手,扭过他的脑袋,让他偏向她,值得一提的是力道放轻了很多。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萧珩微微一笑,“人质,没有说话的份儿。”
傅庭蕊一噎,狠狠瞪他一眼。
随后看向台阶下的男子,“你去,你去里头写一封保证信给我,说我无罪,且不得追究。”
兆先生一愣,下意识看向主子,见他微微摇头,心里一颤。
“姑娘,信我?”
岂料傅庭蕊压根没看他,直接拽着男子进了屋,留下一句:“不许跟来。”
傅庭芸也跟着进了屋,却没关门。
兆先生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