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的赵凌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担忧。
有对傅庭芸的,也有对傅庭蕊的,毕竟这两人都是因他之故才会闯出这般祸事来。
他这心里着实愧疚。
屋子里,傅庭蕊一把将男人推到榻上,自己则站到他身后方,然后示意傅庭芸说。
要见的人都在这里了,现在不说,等什么时候说。
傅庭芸接收到信号,赶忙跪下,“民女见过贵人,贵人万福。”
萧珩看了眼兆先生,随后又回头看向正在处理伤口的傅庭蕊。
“不要保证信了?”
傅庭蕊擦拭的手一顿,“我要,你就给?”
萧珩捏着手里的珠子,不紧不慢道:“可以给,但我看姑娘也不是真心想要。”
傅庭蕊直言:“对你来说,那信并无太大用处,说到底只是想要个心安的保证罢了。”
“不过依现在来看,这份儿保证比不上我出手的速度,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这话是威胁,也是事实。
傅庭蕊能以一己之力击败所有护卫,就能证明她的实力。
更何况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会武功的,谁能比得过她?
萧珩捏珠子的手一顿,随后轻笑。
“姑娘,可知我是谁?”
傅庭蕊翻了个白眼,她最不喜欢回答的就是这种问题。
“天上的龙,地上的蛇,脚下的蚂蚁,你觉得你是哪一个?”
“放肆,不得无礼。”
兆先生闻言出声反驳。
傅庭蕊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走到另一边榻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啃一口。
"你们隐瞒身份到此,应该……不怎么想让旁人知道你们在这儿吧?"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巧了,我这人,消息向来灵通。你说,我要是在外头随口说些有的没的。你们,会怎么样?"
萧珩眸光几不可察地一变。
他在这的事儿若是传扬出去,绝不是小事。
"姑娘想要如何?"
傅庭蕊却不再看他,偏过头,朝傅庭芸抬了抬下巴。
"听她说。"
傅庭芸……
她怔怔指着自己,一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