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双手死死地抱着勘查箱,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江老师。”
贺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显得有些发紧:“咱们这……这刚刚才处理完一个动物的尸体。”
他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怎么紧接着又来了一个人的尸体?”
他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那荒凉且连绵不绝的野草和树林。
“这大名县附近怎么感觉这么邪乎呢?
”贺州嘟囔着“”“这案子一环套一环的,简直没完没了了。”
听到贺州的抱怨,江源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你甭管它是什么尸体。”
“在我们的工作里没有什么邪乎不邪乎的说法。”
“只要是发现了人的尸体,那就一定和命案有关。”
江源看着贺州,一字一顿地说道:“命案必破的口号,你忘了吗?”
贺州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
越野车在荒野中疯狂地突进,顺着对讲机里提供的坐标一路狂奔。
大约二十分钟后,前方的土路上出现了一道警戒线。
几辆警车已经停在路边,几名民警正在外围维持着秩序。
“吱——”
越野车一脚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警戒线外围。
车还没停稳,徐学武和赵同伟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江源、邱美霞和贺州也立刻提着箱子,迅速从后排钻出车厢。
三人刚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江源往现场里面看了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个土堆。
在土堆不远处的地方,几只参与搜山的警犬正处于一种狂躁的状态。
它们被训导员死死地拉着牵引绳,但依然拼命地弓着身子,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个土堆中间的凹陷处,隐约露出了几个沾满泥土的编织麻袋。
陈守义正站在警戒线边缘,看到徐学武下车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徐指。”陈守义制服的裤腿上沾满了泥点。
徐学武大步走过去,伸出手和陈守义握了一下。
“这尸体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徐学武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
陈守义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几条还在狂吠的警犬。
“是警犬先发现的。”
陈守义解释道:“我们带队排查到这个地块的时候,这几条狗突然就有了反应,疯了一样地往这片灌木丛后面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