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太监高唱。
“进来。”皇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依旧能听出那个独特的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御书房里的光线比朝堂暗得多。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织金帷幔,把外面的日光滤掉了大半,只剩下柔和的金色光晕。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和朱砂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那是皇姐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比在朝堂上浓烈了不止一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龙案,案面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龙案上堆满了奏折,左边是未批的,右边是已批的。
朱砂砚搁在笔山上,砚里的朱砂墨还没干透,红得像刚凝固的血。
旁边的笔洗里泡着几支洗过的毛笔,水面浮着淡淡的朱砂红。
龙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云龙纹,扶手上搭着一件玄色织金鸾凤朝服的外袍。显然,她已经换过衣服了。
我的目光从朝服上移开,落在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头批着奏折。
她的朝服外袍已经脱了,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面料极薄极软,在透过帷幔的柔和光线下几乎有些透光,隐隐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肩颈处锁骨的轮廓。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皮肤白得不像真人,像是最好的羊脂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外面随意披了件深紫色的纱质罩衫,罩衫的料子比中衣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袖口和领口滚着银线绣成的缠枝纹。
罩衫没有系带,就那么敞着,从肩膀自然垂落,在臂弯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月白色中衣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开——
那双黑丝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之前在朝堂裙摆下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近在咫尺,没有任何遮挡。
我可以看清那双黑丝的每一个细节,从大腿根部袜口勒出的肉痕,到脚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纹路,到足尖在黑丝前端撑出的珍珠般的脚趾形状。
那双黑丝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丝袜。
苏州织造府专供的蚕丝,比寻常丝线细三倍,织出来的丝袜薄得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却又韧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在她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那种廉价丝袜的贼光,而是一种高级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柔和光泽。
她的腿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腿型。
大腿丰满圆润,线条从髋骨往下柔和地展开,在大腿中段达到最丰腴的弧度。
黑丝在这个部位绷得最紧,丝袜的织纹被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黑丝的袜口勒在那里——那是一圈加厚的蕾丝边,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肉痕。
被袜口束紧后自然溢出的那圈软肉,在黑丝边缘微微鼓起,像是被箍住的一团奶油。
膝盖圆润精致,黑丝在膝盖弯处微微起皱,形成几道极细的褶皱。
小腿修长笔直,腿肚上有极淡的肌肉线条,让小腿的弧度不是那种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力量感的柔和曲线。
黑丝在小腿肚上绷得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褶皱。
脚踝——她的脚踝是我最喜欢看的部位之一。
踝骨凸起处,黑丝微微透出底下白色的骨节,丝袜在踝骨周围自然收拢,形成细密的褶皱纹路。
踝骨下方的跟腱在黑丝里隐约可见,绷出一条细细的阴影。
一双玉足,套在黑丝里。
足弓弧度极美——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弧度,而是天生的、恰到好处的弓形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