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肚脐位置在水面附近——我俯身时下半张脸浸入了温泉水中。
温泉水漫过我的嘴唇和鼻子,硫磺泉特有的矿物味混着桂花香灌入口鼻。
我屏住呼吸,嘴唇在水中贴住她的肚脐。
她的腹部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腹肌在她皮肤下绷出极淡的线条,那颗葡萄在脐窝里被挤得微微变形。
我隔着温泉水含住葡萄,嘴唇不可避免地含住了她整个肚脐边缘——那圈极薄的皮肤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不加掩饰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
“唔嗯——!”
我把第五颗葡萄从她肚脐里叼出来,抬起头,水花从脸上哗哗淌下。
葡萄在嘴里咬破,吞咽,把第五片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
碟子里五片碧绿的葡萄皮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温泉水和她皮肤的温度。
我趴回她身边,和她面对面,只隔了一掌的距离。
“五颗都吃完了,皇姐。”
她看着我。
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深处烧着一团极亮的火。
那层掌控一切的从容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面被藏了太久的东西。
她的呻吟声还没有散尽——那些在温泉水面上盘旋的、从她喉咙深处泄出来的低吟,还在空气里漂浮着。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沾着温泉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葡萄吃完了。那现在——真正的奖励。”她坐起来,上半身从温泉水里升起。
温泉水从她锁骨凹陷处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转身,水位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走上池边的汉白玉石阶,赤裸的身体在藕荷色纱灯下纤毫毕现——那对38E的巨乳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乳房下沿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泉水润泽过的光泽。
她的腰肢在髋骨的宽阔对比下细得像一掐就会断。
她的臀部饱满圆润,臀瓣之间的沟壑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从池边小几上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又走回池里,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水位回到她的腰际。
她摊开手掌。
掌心里是一个极小极精致的琉璃瓶,瓶中装着半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一朵完整的桂花。
瓶口用软木塞封着,瓶颈系着一根极细的藕荷色丝带。
“这是什么?”
“桂花精油。和今晚泡温泉用的是同一种。”她把琉璃瓶举到灯下,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那朵桂花在液体里打着旋,“但不只是精油。里面还加了三样东西——北境鹿茸血、长白山淫羊藿、还有皇姐自己的一滴血。”
她打开软木塞,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混着极淡的草药味飘出来。
她把琉璃瓶递到我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单纯的桂花香更复杂更醇厚——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被药材催发出来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香气。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瓶中的液体,在我的嘴唇上抹开。
液体触感黏稠,桂花的甜香在嘴唇上炸开,随即被鹿茸血和淫羊藿的微弱灼烧感取代——嘴唇开始微微发麻。
“这东西,”她用手指抹着我的下唇,力道极轻极柔,“是皇姐自己调的。北境鹿茸血催情,长白山淫羊藿固精,皇姐的血——锁心。”她把“锁心”两个字咬得极轻,然后沾了更多液体,从我的嘴唇往下抹——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每一寸被她抹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热,桂花的甜香和草药的微弱灼烧感混合在一起,渗入皮肤底层,把血液点燃。
“皇姐,”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奖励——不会就只是抹这个吧?”
“急什么。”她把琉璃瓶放在池边,然后缓缓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