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汉白玉石阶上,身体半浸在温泉水中,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云。
她双手攀住池边的汉白玉边缘,把自己拉成半躺半坐的姿态。
温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面在她髋骨处轻轻荡漾。
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
然后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两只赤裸的玉足踩在池边石阶上,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口白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不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在御书房她骑在我脸上时我就见过、舔过、把舌尖探进去过。
但那是她主动掌控的姿态——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控制深浅和力度。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躺在我面前,双腿自己分开,亲手把最隐秘的部位掰开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以被动者的姿态暴露自己。
白虎穴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阴阜依旧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阴阜最高处微微隆起,形成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
大阴唇紧紧闭合,在阴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粉色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粉红。
温泉水沾在缝隙表面,凝成极细的水珠。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叠的嫩肉——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深,从淡粉到嫣红。
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嫩,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在水汽里微微颤动。
最里面是穴口——极其窄小,窄得让人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被温泉浸湿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股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性体香从那里飘出来。
穴口的嫩肉在我注视下收缩了一下——仅仅是被我看着,它就自主收缩了。
“这口穴,”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低沉而慵懒,“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的手指,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松开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嫩肉弹回去,重新闭合。
然后她从池边拿起那个琉璃瓶,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桂花精油。
液体在她指尖上凝成一团半透明的金色,她用指尖把那团精油抹在自己的白虎穴上——从缝隙最上端的阴蒂开始,沿着缝隙往下抹,把精油涂满了整个阴阜。
精油在她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油光,桂花的甜香从她的白虎穴上蒸腾开来,混着淫羊藿的极淡辛辣和鹿茸血的微腥。
“但这口穴,”她把琉璃瓶重新放在池边,抬起头看着我,凤眸在精油蒸腾的桂花香里闪着幽深而炽热的光,“今晚不是用手指——是用别的。”
她伸出一只手,沾满精油的手指按在我的小腹上。
手指从我小腹的肌肉沟壑间慢慢往下滑,指尖路过肚脐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腹股沟,滑过毛发边缘,最后停在我那根已经在温泉水里硬到发胀的东西上。
她用沾满桂花精油的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把整根都涂满了精油。
精油的温热和茎身本身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桂花的甜香混着淫羊藿的灼烧感从根部蔓延到顶端。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被涂得油亮,在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今晚的奖励,”她把手指从我茎身上移开,重新躺回石阶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池边的汉白玉石面上。
白虎穴在双腿之间完全绽开——大阴唇因为双腿的极度分开而微微张开,那条粉色缝隙不再紧闭,而是隐约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和穴口的深粉色。
穴口在精油浸润下泛着油光,已经在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混在桂花精油里分辨不清,“——就是这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