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云里雾里的,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脑子一片空白。
浑身无力,睁眼睛都用了全部的力气。
闭上眼睛又睡了。
在傅云笙眼里,她是昏死过去了。
他急得一步跨进去,想到身上带着能要沈轻命的剧毒,撤回了那条腿。
对护士道:“她病情加重了吗?快看看她。”
护士回头检查了一下道:“没事,病人是没有意识睁眼,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傅云笙一个电话,把专家主治医师院长全叫来了。
赵奕昨晚一夜没睡,亲自守着沈轻,刚刚回办公室眯一下眼,就被傅云笙一个电话叫来。
来了才发现韩潇也在。
这些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听了下属的报告,知道沈轻应该是没有大问题。
叫来了保镖,守在门口,不准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韩潇这个闲杂人等,被强硬地请出医院。
傅云笙在沈轻病房外守了一个小时,闫石来报告,“陆公子来了,在赵院长办公室。”
“你守在这儿,任何人不准靠近。”
傅云笙去了赵奕办公室,进门就看见陆振文坐在会客室和赵奕谈笑风生。
陆振文一眼看见傅云笙,站起来和他握手。
“傅二爷,倾城说沈小姐住院了,叫我过来看看,带了家里阿姨煲的汤,沈小姐现在怎样了?”
赵奕看见他们谈话,出去把门给关了。
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
傅云笙坐下,“不太好。”
陆振文道:“倾城也这么说,她很担心你,怕你在医院熬坏了身体,也给你带了一份吃的。”
“多谢。”傅云笙本来就不是健谈的人,现在越发的冷漠了。
陆振文不主动说话,他是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两人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陆振文又说:“沈小姐在什么地方?需要我去问候一声吗?”
“不麻烦了,昏迷不醒,ICU见不到人。”
一问一答,就没有话题了。
男人之间,除了聊女人就是聊事业。
这两人明显不是能聊到一起的人。
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陆振文走了。
赵奕进来,给傅云笙到了一杯水。
“你大舅子忽然来找我,问了沈轻的病情,其他都没说。”
傅云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是沉默。
赵奕也保持沉默。
傅云笙说:“你给我安排一下治疗,我要把身上的毒素清楚干净。”
“你这个手术是有生命危险的,你家人不会同意。”赵奕觉得傅云笙现在疯的有点不受控制。
他不是不理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