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何志远的事。”他说,“你帮不帮方秀兰说服他,都不是你的责任。”
“可是——”
“但如果你想帮,”陆战野打断她,“我陪你。”
叶时初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掏出手机,拨了何志远的号码。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叶时初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陆战野。
“他不接我电话。”
“那就去找他。”陆战野说,“他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知道。”
车开了半个小时,停在南城一片高档公寓楼下。
陆战野带着她上了十八楼,站在一扇门前,按了门铃。
没人应。
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
叶时初正想说算了,门突然开了。
何志远站在门里,头发乱着,身上只穿了件T恤。他看见她,愣了一秒。
“你怎么来了?”
“见完方秀兰了。”叶时初说。
何志远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跟你说了?”
“说了。”
何志远没说话,转身回了屋里,也没关门。
叶时初跟进去,陆战野在门口站着,没进来。
屋子很大,装修很简单,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烟灰缸,里面堆了不少烟头。
“你抽了一晚上?”
“嗯。”何志远在沙发上坐下来,“你来是想劝我答应她?”
“我还没想好。”
何志远笑了一下,“那你来干什么?”
叶时初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想问你,为什么不答应。”
何志远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