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扭头朝着姜莱看来。
那被称为亡者保护神的阿努比斯也转过头来,
豺狼头的嘴角似乎出现了向下的角度。
姜莱眉稍挑了挑。
她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
反而晃了晃手里的「审判残章」:
“又出不来,瞪我干什么。”
“唉,像我这样心怀天下的人,心脏重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鲜红哑哨」早就猜到了姜莱可能会说什么,
但此时真正听见对方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还是有种“不愧是我”的感觉。
画面上,阿努比斯的嘴角愈发往下。
姜莱“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想说我是有罪的不洁的?”
「审判残章」中传来神秘又庄严的低语。
姜莱摆手打断:“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她眉眼渐渐弯起,笑得人畜无害:
“有罪、不洁。”
“那又怎么样?”
谁规定做人一定要“出淤泥而不染”了?
她偏偏就要“染”。
不仅要“染”,还要“全染”、“都染”、“三百六十度螺旋染”。
姜莱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都是死后的事情了,”
“就等我死了再来和我说吧。”
随着话音落下,天平开始慢慢回正。
记录之神透特和阿努比斯的头颅也逐渐恢复正常。
姜莱轻笑一声,将「审判残章」收好。
她并非不清楚那画面的含义,
相反,姜莱将记忆捋了捋后,
对此再了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