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明的奴隶,是那个会主动哭着乞求“再深一点”的小母狗。
“收拾干净,回家。”李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没有再多碰他一下,“下次……穿更薄的。”
丽仪颤抖着拉上运动裤,蕾丝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细绳重新陷入股缝,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枷锁。
他把T恤拉好,胸前的硅胶假乳还在微微晃动,每走一步都摩擦着乳头,让他小腹又窜起一股隐秘的热流。
走出私教室时,健身房大厅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他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表面还是那个普通男孩,可只有他知道,宽松布料下藏着怎样彻底雌化、彻底湿透的真相。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丽仪反锁上门,直接扑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身体像被火烧,却又空虚得发疼。
他没开灯,只是伸手探进裤子,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握住自己已经重新半硬的性器。
指尖一碰,龟头就敏感地跳了一下,渗出新的液体。
他开始慢慢撸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明三根手指疯狂抠挖前列腺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自己哭着喊“再深一点”的下贱模样……快感很快堆叠上来,可就在高潮边缘,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画面:“如果……如果我把教练绑在普拉提机上,让他也穿着女装,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全身一颤。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我怎么能这么想?
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明明在抵抗,为什么会幻想反过来调教他?
自责像冰水浇下,让他手指顿住。
可自责之后,竟是更汹涌、更炽热的兴奋。
下身猛地一跳,龟头在掌心喷出滚烫的热液,他哭着射了第二次,身体痉挛着弓起,蕾丝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黑化的小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它不再是李明强加的,而是他自己亲手浇灌的。
他明明在抵抗,为什么身体却在迎合?
为什么抵抗之后,竟会生出这样阴暗却甜蜜的渴望?
手机忽然震动。
李明发来一张照片——正是刚才高潮那一瞬的抓拍:他跪在踏步机上,脸埋在扶手里,泪流满面,运动裤后腰被扯下,蕾丝丁字裤被拉到一边,穴口红肿微张,还在滴着透明的液体;胸前T恤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蕾丝胸罩和硅胶胸垫的轮廓。
配文只有一句:“下周继续。别让我等。”
丽仪盯着照片,手指颤抖着,恐惧与兴奋再次交织成一张密网。
他明明可以删掉,可以拉黑,可以逃。
可他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出两个字,发送出去:
“好的……教练。”
消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屏幕的余温。泪水滑落,却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夹杂着一种近乎解脱的、扭曲的期待。
明天,他会穿得更薄、更骚、更彻底。
深渊的枷锁,已经彻底锁死。
他闭上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却又甜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