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丽仪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那是第一次——他第一次主动、哭着、小声地乞求。
不是被逼的,不是在高潮边缘被迫喊出来的,而是他自己,在清醒的耻辱中,亲口说出了这句最下贱、最淫荡的话。
恐惧像冰水浇下,让他全身发冷;可兴奋却如岩浆般爆发,让他下身猛地一跳,龟头在蕾丝内裤里喷出第一股热液。
李明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指瞬间加深、加速。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掌根重重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指腹疯狂抠挖前列腺,每一下都精准得像要把他灵魂都挖出来。
“好……再深一点是吗?那就给你。”
快感瞬间爆炸。
丽仪的视野一片雪白,踏步机“咚咚”的节奏像心跳一样与他身体的痉挛完全同步。
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李明的手指;前列腺被反复重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毁灭性的浪潮,从尾椎直冲头顶,再反噬回下身。
“啊啊啊——!”他再也压不住,哭喊声在镜墙间回荡,又高又颤,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声音。
前端那根被蕾丝死死束缚的性器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击穿蕾丝,溅在运动裤内侧;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把蕾丝丁字裤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干射的痉挛一波接一波,他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双腿彻底软掉,膝盖“咚”的一声跪在踏步机踏板上,身体前倾,胸前的硅胶假乳压在扶手上,变形得更加淫荡。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
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混着汗水糊满整张脸,假想中的长卷发(其实是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上,蕾丝胸罩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乳头硬得发痛。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李明仍旧埋在体内的三根手指,像舍不得那份被填满的充实。
踏步机因为他跪下的姿势而发出警报般的“滴滴”声,却被李明随手按停。
丽仪瘫软跪地,额头抵在踏步机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鱼。
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穴口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
恐惧、羞耻、快感、解脱……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网,把他死死缠住。
他第一次主动乞求了……他真的,彻底把自己交出去了。
李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银丝。
他没有立刻安慰,只是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白毛巾,轻轻擦拭丽仪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指腹隔着毛巾擦过他红肿的眼角、颤抖的唇瓣,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哭什么?”李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第一次主动求我,就这么激动?很好……下次,要穿更薄的。薄到我隔着裤子就能看见你里面的蕾丝花纹。”
他把毛巾塞进丽仪手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女装痕迹毕露的小奴隶。
丽仪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泪,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破碎的顺从。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波荡漾,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偷偷变装自慰的丽仪了。
他已经亲口、主动地,跨出了黑化的最后一步。
丽仪跪在踏步机踏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微抽搐,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
汗水、泪水、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脖颈、脊背一路滑落,浸透了蕾丝胸罩、硅胶胸垫、吊带丝袜,把整个人裹在一层黏腻的、带着咸腥气味的薄膜里。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空虚却满足地吮吸着空气,指尖残留的热度仿佛仍旧埋在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牵起一阵细碎的酥麻,让他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李明把毛巾轻轻按在他脸上,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毛巾吸走泪痕,却擦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兴奋。
丽仪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水光,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他看着李明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明白——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偷偷在隔间里变装自慰的“丽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