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T恤,硅胶胸垫因为出汗而变得更黏腻,假乳在胸前晃动得更明显。
穴口被三根手指反复操弄,已经完全湿润,内壁火热地吮吸着入侵者。
性器在蕾丝丁字裤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液,把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教练……太深了……我……我快……”丽仪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他明明在抵抗——脑子里一遍遍回荡“我是男人,我不能这样求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臀部随着踏步的节奏主动后顶,迎合手指的抽插;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在乞求更多。
李明贴在他耳后,低声喘息:“坚持。核心课就是要让你在运动中学会控制……还有,学会求我。”
踏步机速度忽然被调快。
丽仪的双腿几乎要软掉,可手指却更猛烈地抠挖前列腺。
快感一波波堆叠,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欲望的牢笼里,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明明在抵抗……为什么身体却在迎合……”这个念头在丽仪脑海里疯狂回荡,却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
他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股缝,润滑了李明的手指,让入侵更顺畅、更深入。
踏步机“咚咚”的节奏,像心跳一样催促着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丝袜的勒痕越来越红,蕾丝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胸口发闷,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女性化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四十五分钟时,丽仪终于崩溃了。
踏步机“咚咚”的机械节奏已经彻底与丽仪的心跳融为一体,每一次抬腿都像在把那三根粗糙的手指更深地送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李明站在他身后,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渗进来,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把他死死钉在欲望的刑架上。
宽松运动裤的后腰被李明单手扯得极低,蕾丝丁字裤的细绳早已被拉到一边,完全暴露的穴口被三根手指反复撑开、抽插,内壁火热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指节刮过前列腺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在踏步机的噪音中依然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汗水早已浸透了丽仪的T恤,灰色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顺着腰窝滑进股缝,与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把丝袜勒紧的大腿内侧打得一片狼藉。
硅胶胸垫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蕾丝半杯胸罩的网眼反复刮蹭着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同时舔弄,刺痒与酥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所有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核心……收紧……别……别晃……”丽仪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颤音。
他明明在抵抗——脑子里一遍遍回荡“我是男人,我不能这样,我要停下”,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每当李明的手指抽出时,他的臀部竟会不由自主地后顶,主动把那三根手指重新吞进去。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乞求更多更深。
前端那根被蕾丝丁字裤紧紧束缚的性器早已胀到紫红,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踏步的震动都带来细碎却致命的摩擦。
恐惧与兴奋像两股冰火,在他血管里疯狂对撞。
恐惧让他想尖叫着逃开——这里是健身房,就算包了私教室,也随时可能有人敲门。
兴奋却让他沉醉其中——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纠正”的耻辱快感,比他独自在隔间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堕落,却无法停止迎合。
李明的手指忽然弯曲,用力抠挖那颗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指腹的薄茧粗暴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啊……!”丽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双腿猛地一软,踏步机的节奏瞬间乱了。
他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进眼睛,咸涩得刺痛。
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最后的防线。
李明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第四十五分钟了,小奴隶。坚持不住了?那就求我。”
丽仪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踏步机的显示屏上。
他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脑子里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尖叫:“不能求……求了他就真的完了……”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穴口痉挛着吮吸手指,内壁火热地收缩,前列腺被反复按压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头顶,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主动迎合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教……教练……”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