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大步流星,奔着企管办大门去。
堂屋门敞着。
林易坐在办公桌后头,手边放着保温杯。
徐妙云在旁边案子上整理卷宗。
朱棣停在门外头。
双手抱拳。弯腰到底。作了个大揖。
什么徐大将军的闺女还是联姻,他都没去理。
直起腰。
“林总监。”
嗓子哑的厉害。
“我琢磨透了。”
朱棣抬手拍在门框上。
“这就回北平。让长城外头那帮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经济侵略。”
林易正在拧杯盖的手停了。
杯盖卡住。
看着门外站着的朱棣。
“去办吧。”
腔调挺平常。
朱棣转身就走。
企管办门外树下拴着匹黑马。马背的包袱里塞着那本翻卷边了的经济学指南。还有三捆手抄本。
上马。抓起缰绳。
马蹄踩在京城青石路面上响动挺大。
黑马冲出城门上了官道。
北风灌进衣领。
朱棣趴低身子。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折线。
北平防线,关外牧场,牛羊走私,羊毛收购,商路封锁。
草原早晚得变成燕王的钱袋子。
马蹄跑起一阵土。
企管办正堂里。
徐妙云手指按着卷宗,转过头。
“他应付的来北平的乱局。”
林易把停在一半的杯盖拧紧。
“懂兵法的朱棣不过是个能打的将。”
林易把保温杯放回桌面。
“懂了这套东西的朱棣。”
“比扛着火炮的朱棣难对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