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接着又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仔细地擦脸上的精液。
她先擦了擦下巴和嘴角,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嘴唇周围抹干净,然后又擦了擦鼻子和脸颊,纸巾在她皮肤上来回擦拭,把那些白色痕迹一点一点地清除掉。
最后她又跑到卫生间去洗了洗头发,把沾了精液的发丝清洗干净。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水蒸的,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妈出来以后,我接着进去冲了一下澡,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在身上,把下体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冲洗干净,用手搓了搓鸡巴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又打了点沐浴露把整个下身洗了一遍,然后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裤回到床上躺下。
等我们重新躺回床上,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的光。
我从背后搂住她,手搭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两下拍得很轻,像是在说没事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起来,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体温通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
我闭上眼睛,在她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后颈温热的皮肤,那一吻很轻很短。然后我搂着她,慢慢地沉入了睡眠之中。
我爸是27号回来的,那天我照常在公司上班,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心里惦记着他,不知道他到哪儿了,就主动拿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他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是高速上呼呼的风声和导航的语音播报声。
我问他到哪了,需不需要我去接他,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爽朗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回来就行,东西也不多,就是后备箱里装了些老家带的土特产。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我又嘱咐他开车慢点,他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等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我开门的时候,卧室的灯亮着,我爸跟我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
茶几上摆着一堆东西,是爸从老家带回来的各种特产。
我爸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喝。
几个月没见了,他看起来比过年的时候稍微瘦了一点,但气色还不错,皮肤比走的时候还白了一些。
他看到我进来,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劲还是一样大,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带着一种特有的那种朴实和爽朗。
他高兴地说:“回来了!你妈说你天天加班,瘦了,看着是瘦了点,不过精神还行。”
我妈也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藏着一些我才能看懂的东西。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赶紧换衣服吧。”
我跟我爸聊了几句,问老家里那些事处理得怎么样,他说事情都办完了,家里头也都安置妥当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知道这小半年他在老家其实也忙得不轻松。
然后我爸问我:“你那车什么时候能提?”
我说:“之前4S店说的是一个多月,应该快了,再有个二十来天差不多了。”
我爸点了点头,又问了我一些车的事情,我把之前已经跟他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爸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下说:“行,自己掌握好了就行,年轻的时候能吃苦是好事,但别透支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接着我往他那边凑了凑,兴致勃勃地跟他说:“爸,等我把车提了,我请两天假,咱们一家去蓟县玩两天。那边有盘山,还有农家院,开车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在那边住两晚,吃点农家饭,爬爬山,放松放松。”
我爸端着茶杯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的笑容。
他说:“行,到时候看吧,你先把车提了再说,还没影的事呢。”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习惯去享受,出去玩对他来说意味着花钱、浪费时间、打破日常的规律,这些都是他不喜欢的事情。
但他看我这么热切地想带他出去,又不忍心直接拒绝我,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我心想反正到时候车提了,我再好好跟他磨一磨,他肯定能答应。
我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看客厅四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跟我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住一阵子。他们在老家那边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照应,接过来咱们一家子也能团圆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