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布斯眼中光芒闪烁,淡定而又夹杂些许疯狂的气场重新回归。
“我请问莎姐,果,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副本的话——”
“那在来时的那辆大巴车上,你是怎么在导游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就知道山顶那座寺庙叫光明寺呢?”
卡秋莎闻言也是一愣,她没想到路布斯竟然从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的问题,他还以为自己演得不错,已经彻底收获了路布斯的信赖。
“当然是看路牌啦,之前大巴过岔路口的时候,路口不是还插着那个路牌吗?我是从路牌上看见的。”
“反正你再怎么说,我都是从路牌上看见的,你没注意到是你的问题。”
果然!
路布斯就在等他说这一句。
“这样啊。”
路布斯往后撩了撩刘海,眼角的疯狂呼之欲出。
“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路牌上写的根本不是水灯村和光明寺?”
“你……你说什么?”
卡秋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在开什么玩笑?胡扯也要有个限度好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莎姐信不信都随你喽。”
路布斯耸了耸肩。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去哪?”
“去找石桥呀,现在位置互换了,不就是该我们两个去找石桥了吗?”
卡秋莎没有动,她上下打量着路布斯,冷声开口。
“走之前先告诉我,你那只眼睛是从哪来的?”
“那你也得告诉我,你需要用我的眼睛去干什么?”
两人都没有回答,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以说啊,在怪谈世界里互相给对方留一点隐私,对自己没坏处。”
路布斯挑了挑眉,说道。
“那莎姐,现在可以一起走了吗?”
卡秋莎沉默了两秒,还是跟了上来。
走过了来时的岔路口,顺着上山的路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二人终于听见林中,有一阵清脆的流水声。
“终于到了,没想到这半山拉腰的还真有一条河。”
布斯搓了搓手,爬上旁边一块高地俯瞰下去。
只见在那小溪上,果然有一艘上了年代的旧木船,一个身高体壮的船夫带着斗笠坐在船沿上,似是在闭目养神。
“这没有箱口了,凭我们两个被污染的,只能看见船夫呀,看不见石桥怎么办?”
路布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既然只能看见船夫。那就先去收集船夫这一边的线索。至于石桥那边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急什么?”
卡秋莎有些无语,虽然她现在知道路布斯从头到尾都在扮猪吃老虎,但是他这个不着调的做事风格还是让她忍不住吐槽。
“船夫大哥,船夫大哥!”
路布斯朝他挥手喊道。
船夫微微抬眼。那是个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红黑色草衣,白色斗笠,左眼上有一道很显眼很显眼的疤痕。
“船夫大哥,我们是游客,想去水灯村一趟,能帮我们渡过去吗?”
“水灯村?不应该是光明……”
话还没说完,卡秋莎就被路布斯一把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