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大哥别听她瞎说,前面就是去水灯村的路对吧?”
船夫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上来吧。”
路布斯拉着卡秋莎上了船,船夫解开缆绳,木船顺着水流向上飘去。
这条小溪很奇怪,其中的水居然是从山脚向山顶上流的。
溪流不宽,水也不急,小船驶在水面上,很是平稳。
“船夫大哥,您是一直在这条河上撑船吗?”
路布斯闲得无聊,干脆就跟船夫聊了起来。
“对。”
“那船夫大哥,我看村子里旅游业挺红火的,您每年能在这渡不少人吧?”
“对。”
“船夫大哥,是村里人要求您来这撑船的吗?还是说您自己想来?”
“对。”
“大哥,你是只会说对吗?”
“对。”
路布斯:……
“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我挺好奇的。”
路布斯试探性地开口,眼神死死盯着船夫露出的半张侧脸。
“您还记得……您的家在哪吗?”
……
这次没有回应,船夫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我不知道。”
良久,他才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挣扎。
“我只知道,我需要在这里渡人,帮助每一个来这里和走出去的人顺利渡河。”
路布斯闻言,心里隐约有了答案,点点头不再说话。
船在水波下向上推着,河道逐渐加宽,雾气渐浓。
船上一直在沉思的卡秋莎隐隐皱了皱眉。
不对劲。
太长了。
这段路程太长了。
依据那条小溪的长度和宽度,无论是渡过河岸,还是直接开到山顶的光明寺,路程都不可能这么长。
他转头看向路布斯,这家伙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一点。
此刻路布斯正怡然自得地靠在船舷上,悠闲地吹着口哨。
“路布斯,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路程啊,这段路也太长了些。”
“哦你说这个呀,我早发现了。”
“早发现了?”
卡秋莎诧异地望向他,她越来越搞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路数了。
“你既然早发现了为什么还不想办法?或者说,你为什么就非要来坐这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