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呢。”
林月柔很是无奈。
“哦,那你去洗,我帮你拿衣服。”
江涛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怪难为情的。”
l林月柔脸立刻红了。
“那行,你自己拿。”
江涛没再坚持,坐会沙发休息。
吴师傅和小陈都睡着了,他自己也没心思看电视。
但电视一关,吴师傅和小陈可能就会醒来。
有时候就这样,开着电视睡得反而香,关了电视反而立刻就清醒。
所以,等到九点半再关吧。
电费也用不了几个钱。
两个半小时,说长也不长。
消消遣很快就过去,但要是一直盯着,却也觉得过得很慢。
江涛想,还是得买个闹钟。
早上都靠林月柔起来烧早饭,叫几个丫头起床。
没有闹钟,岂不是她晚上都没睡安稳?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生气。
生自己的气。
说是要让家人过上安逸日子,可他现在只是挣钱多了,林月柔为这个家操心一点没少。
区别无非就是之前心里有怨气,现在心里有希望。
唉,女人操持家里,真是一刻不得闲。
江涛很想跟林月柔说,如果有下辈子,他当女人来偿还。
可转念一想,真有下辈子,他当了女人也不见得就会比她做得好。
毕竟,这世上,有男人对家庭不负责任,拿家里当旅馆,当提款机,当出气筒。
也有女人对孩子不上心,只顾自己潇洒快活。
是男是女,从来不是问题的根子。
根子在人心。
心里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把身边人当人看,这才是最要紧的。
前世他就是心瞎了。
总觉得全世界欠他的,总觉得林月柔跟了他就是图他什么。
其实人家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