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余味,被抹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几条街外隐约传来了吉普车引擎声。
贺野到了。
顾淮安单膝跪在了拔步床的踏板上。
修长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他轻柔地抚过她娇嫩饱满的唇。
这七天里,这娇软的小嘴,在失神时一声声唤过他哥哥,软软地求他疼。
可只要她一睁眼,她就又是贺野的妻子了。
顾淮安俯下身,滚烫的泪水砸在锦被上。
“娇宝,就当是一场梦。”
“所有的罪孽哥哥一个人担,哥哥烂在肚子里,绝不叫你为难半分。”
长街上的刹车声刺破了细雨。
顾淮安抽回手,指腹抹去眼角的湿意。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步入暗格。
厚重的石门合拢。
在暗门落锁的同一刹那,楼下厚重的铁门被人带着暴怒推开。
林娇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
她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头顶是熟悉的海棠花雕木床顶。
这是……她的卧室?
刹那间,无数混乱破碎的碎片撞入脑海。
高热。
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声。
还有……那紧紧掐在她腰窝上的宽大手掌。
骨头缝里透着被反复碾磨过的酸软与酥麻,酸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梦里的人将她抱在怀里,亲得极重,又哄得极温柔。
而她浑身是汗,哭着、求着,止不住地缩在他怀里喊哥哥慢点……
“呀!”
林娇娇吓得扯起锦被蒙住滚烫的小脸。
顾耀祖呢?
顾耀祖不是趁着贺野离开,闯进来撕破了她的衣裳吗?
林娇娇掀开身上的丝被,慌慌张张低头去检查自己。
身上整齐地穿着平日里常穿的淡粉色真丝睡裙,胸前系着规矩的蝴蝶结。
她撩起裙摆。
雪白娇嫩的肌肤光洁如初,连半点红印子都没有!
可是……
骨子里那种被折腾后的软与充沛的餍足感,却真实到让她心底里发颤。
林娇娇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双脚跳下床,踉跄着扑向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