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现在去半山别墅?那铁门外全是带枪的暗卫,你这是往枪口上撞!”
贺野一把拨开他的胳膊。
“她连笔都握不住了!要是在里头有个好歹,老子要这破厂子有个屁用!”
“你的伤还没长好!”沈刚追出门口。
“守好你的砖头箱子。”
贺野套上外套,高大的身影扎进了夜色里。
半山别墅,二楼。
林娇娇趴在贵妃榻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连翻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右手搭在胸口,掌心紧攥着山茶花平安符。
二楼的雕花木窗被人从外面推开细缝。
高大的黑影翻窗落地。
贺野大步跨到贵妃榻边,单膝跪在地毯上。
粗糙的大手探出去,先搭上林娇娇的脉搏,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娇娇长睫毛颤了颤,在昏沉中睁开眼。
昏暗灯光下,男人凌厉的轮廓带着风霜。
她鼻子发酸,抬起发软的胳膊搂住贺野的脖颈,整个人往他滚烫的怀里钻。
“野哥……”
嗓音软糯,带着哭腔。
“我膝盖好疼……脑袋也晕,你怎么现在才来入我的梦呀……”
贺野身子绷紧,顺着她的话往下看。
白嫩的膝盖从裙摆下露出来,大片淤青盘在肌肤上,还没有消退。
贺野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上她的眼尾,吻去挂着的泪珠。
“谁弄的?他动手折腾你了?”
温热的鼻息,带着熟悉的皂角香。
林娇娇被他胡茬扎得缩了缩脖子,贴紧他的胸膛,仰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嘶……会疼,不是梦?”
“你真的来了……”
她清醒了大半,小手胡乱去扯他的领口,探进衬衫里摸向他的腰腹。
掌心触到干燥平整的绷带,没摸到湿濡的血迹,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没流血就好……”
林娇娇拍着他的胸口,眼泪掉得更急。
“野哥,你快走!顾影被换走了,门外全是顾淮安新调来的生面孔,手里都有家伙!”
“走什么走,老子来看看你。”
贺野握住她乱动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侧摩挲,把她发凉的手指焐热。
“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