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你,抱娇宝去洗香香。”
他让林娇娇靠在自己胸前,大手掬起温水,细细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圆润的足趾缝隙都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抱回床上,林娇娇的足踝忽然抽了筋,瘪着嘴又要掉金豆子。
顾淮安单膝跪在床尾,修长的手指蘸着温热的活血药油,沿着穴位寸寸推拿揉按。
“还酸不酸?这儿呢?”
“嗯……舒服……哥哥再揉揉……”
林娇娇小脸软乎乎地蜷在被子里,还伸出两根小指头,勾住他垂落的衣带晃了晃。
顾淮安看着她满心信赖的模样,心口越发舍不得。
等她松软下来。
顾淮安取来玉梳将她乌发梳顺,随后用薄毯裹住她,抱进了与主卧相连的暖阁花房。
这间玻璃花房是顾淮安耗费巨资打造的。
四面皆是特制的单向玻璃,从外头的庭院看进来,只是一堵严密的墙,什么都瞧不见。
可从花房里头往外看,能清晰看见庭院里巡逻的护卫与漫天风雨,内壁更嵌着整面落地穿衣镜。
花房里地龙烧得极旺,四周开满了名贵的白色山茶花,暗香浮动。
刚把人放在花房藤椅的软垫上,林娇娇体内残存的余毒忽然翻腾起来。
她整个人赖进了他怀里。
“好热呀……哥哥抱我……不要隔着衣裳……”
“娇宝,别乱动……”
他哑着嗓音按住她,可身体却诚实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林娇娇被体内的燥意烘得直掉眼泪,见他不应,委屈地低头咬住他的下巴。
“哥哥坏……里头又难受了……”
“哥哥快点抱抱娇宝呀……”
顾淮安呼吸彻底乱了。
这几日他守着她、护着她,可每一次碰触,心底的贪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汹涌!
他抽下睡袍的宽幅真丝腰带,拉过她乱抓的小手,在腕间缠绕两圈,系了个松软适度的活扣。
“唔……绑着干什么呀……”
林娇娇手腕被束在一处,轻轻动了动,没能抽开。
“怕你待会儿难受,指甲又劈了。”
顾淮安托起她软软的身子,走到单向玻璃墙前。
玻璃墙下砌着一排半人高的汉白玉雕花花台,台面上铺着厚软的绒垫。
顾淮安引着她被真丝腰带束住的双手,稳稳撑在花台边沿借力。
玻璃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暗卫正撑伞冒雨巡逻走过。
“啊……手底下好凉……外头怎么有动静……”
林娇娇虽看不见,可耳畔淅淅沥沥的雨声与隐约的脚步声,吓得她小手抠住汉白玉台面,后背绷得极紧。
顾淮安大掌覆上她发抖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是在花房里,外头没人看得见娇宝。”
顾淮安抬起眼眸,目光掠过窗外风雨中的护卫,又落在身侧落地镜中的倒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