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太亮,也太干净。
偏偏还不是那种没有内容的干净,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感。
贺钊莫名想起一句话:她什么都懂,却选择了天真。
他心头一跳。
“什么?”
江汀月:“你那天说,只要我跟贺筠离婚,你就能帮我照顾家里,算数吗?”
贺钊当时说那样的话,是为了江莱。
江莱想嫁贺筠想疯了,念得他耳朵起茧。他巴不得江汀月和贺筠离婚,让江莱上位。
可现在……
几秒前跟江汀月对视的那一眼,让他突然间有些困惑和不安。
如果江汀月恢复单身,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要接近她。
天底下女人多的是,把关系搞到这样复杂,真的好吗?
贺钊没说话。
等再想开口时,江汀月颓然说:“算了。”
她起身去找放在一边的鞋穿上。
视线扫过,贺钊意外的发现江汀月一双脚白皙小巧,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新生小猫还没刨过猫砂的肉垫。
难怪古代女人的脚被视为第二性征。
察觉自己的猥琐念头,贺钊别开眼。
江汀月穿好鞋,没回头,随意摆了摆手走了。
她的背影看着瘦瘦小小的一只,实在可怜。
贺钊很久没有回神。
等反应过来时,他给贺筠发了条消息:【你怎么惹江汀月了,她为什么要离婚?】
贺筠不仅没回复,还将他拉黑了。
江汀月郁闷了一晚上,后来就释怀了。
自己去找贺筠示好,就是为了道歉。
虽然没机会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一通发作,也算出了气。
出气比听道歉的话更有用,他心情说不定会更好。
目的达到了就好,别管怎么达到的。
这件事在江汀月自己这里翻篇了。
不是她豁达,主要是不翻篇也没别的办法。
她没空伤感。
又等了几天,江汀月依然没有接到离婚通知。
很快又到了周六。
中午,她没像往常一样给贺筠发消息,而是给林小阳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