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月撑在贺筠胸口的手改为揪住他的衣领。
鼻端是他身上特有的乌木气息,耳边是自己大到犯规的心跳声。
她呼吸不稳。
“至于这么紧张?”贺筠同她额头相抵,拇指轻轻蹭过她下颌的线条,力道轻得像羽毛,“就算当着岳母的面亲你,我也不是不敢。”
江汀月咬着下唇,不吭声。
隔着一道门,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声音想必也传不出去。
紧张之余,她也有点跃跃欲试。
贺筠平日里不算懂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总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其实你很喜欢的,对不对?”
江汀月原本就已经四肢发软,此刻,贴着贺筠震动的胸腔,如同被电流击中,不能动弹。
贺筠微微偏头,唇擦过她的唇角,没有深吻,只是辗转轻蹭。
难得缠绵的吻,不狂暴,带着隐忍。
她被困在门板与他的怀抱之间。
江汀月的指尖收得更紧,踮起脚回应他。
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加深,几分钟过去,江汀月缺氧,用眼神叫停。
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看上去好不可怜。
贺筠心软得厉害,稍稍退开,用指腹蹭走她唇上的一点湿。
“幸好妈答应你搬去老宅,不然,知道有那么多人惦记你,我晚上都要睡不着觉。”他说。
身子贴着背后的门板,头靠在他胸膛,江汀月好一阵儿不吭声。
“不说话?”贺筠捻她烧成半透明的耳垂,“今天这种情况是不是出现好多回了?”
什么情况?
哪种情况?
江汀月正是体内激素紊乱,荷尔蒙分泌飙升的时候,她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听进去贺筠说什么。
只知道他体温很高,怀抱滚烫,说话时薄唇一张一合的样子很性感。
她像个被老师随机点名,但完全没听到问题的学生,只能瞎蒙一个,选C。
“你该不会吃醋了吧?”她反问。
“才知道?”贺筠扬一下眉毛,又贴紧了她几分,“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哈?所以自己是蒙对了吗?
江汀月露出诧异表情。
“连那种人的醋你都吃?”她伸手捏一把他的胸肌,“自信点,我不会喜欢上一个胸-下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