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做没做措施都不记得,体验感更不用问了。
“如果你已经醉成那个样子,岑屿还跟你发生了关系,我建议你报警。”她说。
陈茵摇头:“是我认错了人,非逼着他跟我睡。”
“可你毕竟喝醉了,但他清醒……”
“我甚至怕他追究,觉得我跟家人联合起来算计他。”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他甚至跟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她依然不管不顾。
虚虚实实,很多东西已经说不清楚。
哪怕今天回过头来看,陈茵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昨天完全没有认出岑屿。
在某几个瞬间,她应该是认出来了的,只是不敢相信。
她的第一次,居然做到一半断片了,什么都没感受到。
终究也是有点亏的。
还是跟这样尴尬的人。
江汀月又陷入沉默。
几分钟后,她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陈茵如实说。
江汀月想一想:“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有这个必要吗?”
“按照你说的,岑屿挺会的,万一有什么病呢。”
陈茵被说服了。
江汀月带了牛排和意面,两人都心事重重,没吃几口就饱了。
吃完饭,陈茵简单收拾了一下,戴上口罩跟江汀月去了医院。
江汀月开车,陈茵坐副驾。
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陈茵一路上都在做功课。
到医院后直接挂了性病科。
做了淋病、衣原体和支原体的检查,又约好了一周后做HIV和梅毒的初筛。
做完后,一起去外面的走廊等结果,江汀月全程握着陈茵的手。
这边除了性病科,一整层楼都是妇科相关,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岑屿。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站着一个肚子很明显的孕妇。
江汀月先看见他,等想挪开视线,假装没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岑屿也看到了她们。
“小江,陈小姐,这么巧?”
他开口打招呼,往她们的方向走了几步。
身旁的陈茵像受惊的兔子,险些一头栽下去。江汀月悄悄扶住了她的手臂。
“是啊,这么巧。”江汀月站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