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孕妇也走了过来。
“阿屿,这两位美女是你朋友啊,介绍一下呀。”孕妇立在岑屿身边,脸上的笑容很和善。
于是,岑屿为她们做了介绍。
“这位是阿筠的太太小江,这位是陈小姐。”
“这是我堂姐岑青。”
岑屿虽然在岑氏没有实权,但因为性格随和,跟姐姐妹妹们很处得来。
堂妹的毕业典礼他去捧场,堂姐孕检,姐夫没空,他也愿意过来陪着。
三个女人彼此问了好。
岑青对江汀月微笑:“总听人说贺太太比女明星还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汀月回以同款微笑:“岑小姐过奖了。”
岑青又看向陈茵:“这位陈小姐,不会叫陈茵吧?”
陈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是。”
岑青笑容放大:“我一猜就是你!陈小姐,有空去家里坐坐呀,我们早就想见你了。”
说这话时,她看看陈茵又看看岑屿,笑容里带了点心照不宣的暧昧。
绝对拿两人当一对了。
估计是听那个什么暖暖说的。
陈茵实在不知说什么,不敢当众拆台,更不敢就这么认下,她目光闪了闪,没吭声。
她的神情落在岑屿眼里,他默不作声地挑了下眉。
这女人,早上一声不吭地跑掉,现在又跑来看妇科,搞什么?
是撕裂了么?
他该再温柔一点的。
回想起半天前的一幕幕,身体里的燥意起来,岑屿想喝水。
“你们是谁身体不舒服?”岑青又问。
岑屿竖起耳朵。
“是我,没有不舒服,我来做个常规体检。”江汀月说。
此时,不远处的叫号器叫到了岑青的名字。
四个人便分了两路。
在外面等岑青检查的工夫,岑屿发了条消息出去。
没过多久,便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陈茵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
她不是来查撕裂伤的。
看到她查的那些项目,岑屿脑子“嗡”的一声。
所以,这女人居然怀疑他有病?
这是什么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