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也不过如此。
贺筠在心底细细咀嚼这句话,竟觉得“我会陪着你”,比“我爱你”还要悱恻绵长。
“但你能问出来,就说明已经快好了。”江汀月又笑,“是黑格尔还是哪位哲学家说过,当你能直面一个问题,就已经快要战胜它。”
贺筠捉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老婆,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听着格外蛊惑。
江汀月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觉得很有意思。
她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指尖轻轻覆在他喉结上,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你再说句话。”
贺筠挑了下眉。
“快说呀。”江汀月催他。
“说什么?”
开口的瞬间,她指尖清晰感受到喉结上下滚动。
她玩心大起:“说什么都行……嗯,说你喜欢我。”
贺筠故意逗她:“你喜欢我。”
江汀月反应慢了半拍,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
“不是你喜欢我,是我喜欢你。”她眨了眨眼,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纠正。
贺筠:“就是你喜欢我啊,我知道。”
江汀月又眨了眨眼,改口:“是贺筠喜欢江汀月。”
“嗯,贺筠喜欢江汀月。”
贺筠任由她的小手停在自己喉结上。
按他平日的酒量,不过两杯白兰地,本不该这样。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飘飘然。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汀月露齿而笑:“这才对嘛。”
“再说一遍。”她还听不够。
贺筠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你坐过来听。”
江汀月没有半分犹豫,起身绕到他身侧,坐到了他腿上。
身下那点异样的触感清晰传来,她还故意使坏,一脸诧异:“你干嘛在口袋里装个棍子?”
贺筠面不改色:“用来管教不听话的坏小孩。你听话吗?”
江汀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听话的。”
还以为酒壮怂人胆,她能跟自己有来有回一番,合着骚话只敢说一句吗?
贺筠低低笑出声。
怎么这么可爱。
“还喝吗?”他问。
江汀月点头。
贺筠含了一口白兰地,托住她的脸,俯身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