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高了。
“几点了?”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胸口闷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十一点四十。”
“……这么久了?”
从早上八点起床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其中大部分时间,我的鸡巴都在妈妈后面待着。
“饿了吗?”我问。
“……有点。”
“叫午餐。”
“嗯。”妈妈动了一下,像要起身,但我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
“别动。”
“我要去洗——”
“不洗。就这样吃。”
妈妈抬起头看我。
“什么意思?”
“婚纱不脱。我也不出来。就这样吃午餐。”
妈妈瞪着我。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的……还在我里面。怎么吃饭?”
“坐在我腿上。”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沉默了大约五秒。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妈妈又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那种“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但同时又“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的、认命式的叹气。
“……叫餐吧。”
我用酒店的电话叫了房间送餐。
点的是日式定食,两份。味噌汤、烤三文鱼、米饭、腌菜、茶碗蒸、一壶煎茶。清淡的,餐具少的,适合用一只手吃的食物。
我是故意选的。
因为妈妈另一只手能做的事,或者说她整个身体能做的事,都会被我占用。
等餐的时间大约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我们需要调整姿势。
我先慢慢地把鸡巴从她身体里往外退,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没有全拔出来。龟头经过敏感点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然后我坐起来,靠着床头的靠垫。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半躺半坐的角度。
“过来。”
妈妈看着我的姿势,理解了我的意图。
妈妈慢慢地翻过身,跪在床上,背对着我。
婚纱的裙摆在她的动作里散开又聚拢,白色蕾丝像水一样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