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过后,日头渐渐高了。
我搁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苏韵。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粥,睫毛垂得低低的,一副心虚模样。
我笑了笑,开口道:“韵儿,今日教导他们,便穿亚当新做的那身礼服罢。”
苏韵手里的勺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了又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怎么?”我语气温和,眼神却不容拒绝,“人家辛辛苦苦做的,你不穿岂不辜负了他一片心意?再说那衣裳穿着练功,料子软和,活动起来也方便。”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那……那衣裳太……太露了些……”
“露什么?”我伸手拍拍她手背,“西域女子都这般穿,咱们既收了两名西域弟子,也该入乡随俗。去吧,换好了便到练武场来。”
苏韵拗不过我,只得起身回房。我在前堂又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估摸着她该换好了,才起身往后院去。
练武场上,理查和亚当已经站定。见我走来,两人抱拳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后瞟——苏韵正从廊下转出来。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新裁的西域礼服照得通透。
料子是月白的轻纱,里头衬了层同色的绸缎,却薄得很,走动时能隐约瞧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盈的乳球有大半露在外头,被绸缎托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沟深不见底。
裙摆侧面开了高高的叉,直开到腿根处,两条白生生的玉腿时隐时现,每迈一步都牵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走到场中站定,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拢领口,一会儿扯裙摆,可怎么拢怎么扯都遮不住那身段。
理查和亚当看呆了片刻,随即猛地回过神来,齐齐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
我心里那点快意又涌上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指了指场边一张石凳:“我便在这儿坐着看。你们开始罢。”
苏韵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端起了师娘的架子,清了清嗓子道:“今日……今日练那套‘云手推月’。”她说着,走到两人中间,开始讲解招式要领。
这套掌法讲究以柔克刚,化力卸劲,免不了要贴身示范。
苏韵起初还保持着几分距离,可讲到关键处,不得不亲自上手纠正。
她站到理查身后,双手握住他手腕,引着他做出推掌的动作。
这一贴,胸前那两团软肉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理查背脊上。
理查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看见他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没动,只死死盯着前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从他那个角度,正好能瞧见苏韵因前倾而更显深邃的乳沟。
“手腕要再松三分。”我在石凳上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场中三人都顿了顿,“理查,你师娘这般教你,你若还学不会,可对不起她这番辛苦。”
理查喉结滚了滚,低声道:“弟子明白。”
苏韵羞得耳根通红,却不得不继续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