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在这个时间段一直都很静,只有自己洗漱的声音,那声音总感觉会渗出卫生间、渗出卧室,在空旷的住宅里回荡。
但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是极好的,并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佐久早把窗帘拉开,晨光洒入。
他对着泛起微光的排球发了片刻的呆。
他回想着过去三天的比赛,对一些不足之处和疲乏感记忆犹新。
偏离的视线落在了一本书上。
散乱的思绪被手机的嘟嘟声打断——
不知何时,他拨了个电话。
“嘟——”
手机嗡鸣着,外壳的冰冷感突破隔层,渗进了皮肤之下。
佐久早慢吞吞地把手指放上挂断键,在按下去的前一刻,烦人的响声终止了。
“喂?佐久早?有什么事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呼吸声偏重。
佐久早还听见微弱的风声、鸟鸣,城市也在慢慢苏醒,车辆、人群的喧哗还未占据主体。
外界盎然的生机通过扬声器传入屋中,惹得腿脚痒了起来,想要跑步。
“是在晨跑吗?”他开口。
“嗯。”
好早。
佐久早又问:“一起?”
“不打排球?”
“好。”
“……那老地方见。”
手机攥久了,接触面就变得温热一片。
佐久早正要挂断,又听到对面传来了声音。
“等一下,你早饭吃了吗?”
空空的胃这才有了存在感。
佐久早干巴巴地答了一声:“还没。”
“……”
“你慢慢吃,我直接过来,今天跑条新路线吧。中午饭……”
寒山简单说了一些日程安排,佐久早没有反对意见,两人商量好后就断了电话。
佐久早圣臣快速下楼,踩到第三节楼梯时才记起放轻力气。
面包机启动,很快,暖洋洋的焦香味就充满此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