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两道声音响起,目不斜视的井闼山一行人放慢了行进的步伐,如同稳当的鼓声愈缓、愈沉。
他们身着亮色队服,大半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上半张脸,凌厉的视线往声源处射了出去,剩下的人中,有的人嘴角挑起、有的人嘴角抿成一道严肃的直线,看不出来友善与否。
为首的饭纲掌停下脚步,四周的谈话声都低了下去,室内骤然一静。
寒山无崎的余光从队友为他让出的空隙里穿出去,看到了神情各异的一群人。
他表情不变,眼底的色彩没有丝毫波动,简单地抬了下手,就算是给热情昂扬的木兔光太郎和千鹿谷荣吉回以问候了。
木兔光太郎已经习惯了寒山无崎的这种态度,他又和寒山身边的佐久早招了招手,得到了和寒山相差无几的回应。
千鹿谷荣吉也没有被对方的冷淡打击到,他跑了过去,来到井闼山队伍的前方,超出一米九的个子使他能在一堆要洞穿自己的视线中稳住。
“之前那个嘿砰的、困扰了好久的问题,真的太谢谢寒山前辈了!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了!”
“嗯。”
什么难题啊?喂喂搞什么?这么助人为乐的吗?!
先岛伊澄的眼角狠狠一跳。
千鹿谷还在和寒山前辈联络啊……
潜尚保想。
井闼山怎么比去年还可怕了!你们不要再看我了啊!
平松辉远在心里尖叫。
“要聊一会儿吗?”饭纲掌善解人意地问,“到时间再过来找你。”
“不用。”
寒山无崎无视掉木兔光太郎和千鹿谷荣吉眼里迸发的亮光和大家聚一聚的想法。
还是这样正常一点。
先岛伊澄等人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们目送着井闼山的队伍重新移动起来、离开此处。
千鹿谷荣吉遗憾地返回,随即就被人包围起来追问,他如实交代:“因为真的搞不明白所以才去问了。虽然寒山前辈说过白痴问题不要问,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白痴不白痴,但真的理不清楚……”
“看来不是白痴问题呢。”他挠了挠头。
完全不在重点上的回答啊!
“啊,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忙吗?”平松辉远僵住了。
越来越歪了,关键点不在这上面啊!
“不不!”千鹿谷荣吉反应过来,急忙补救,“平松前辈你也有帮到我!”
“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
“不是!”
……
“真冷漠啊。”
荒木明哉扭过头来,评价着方才说出不用一词的寒山无崎。
“别这么说,”喜多村新太并不赞同荒木明哉,“寒山不是还在帮助后辈的嘛,挺好的。”
寒山无崎却欣然接受了荒木明哉的评价:“毕竟我就是那种一毕业就失联的人。”
毕业就失联啊……正常的事。
荒木明哉也不会去和不感兴趣的同学交流,不待在同一个地方后更没有交流的机会了,彼此间变得越来越陌生。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三年、一起战斗过的队友,和没有共同话题的人不一样,花点时间寒暄一下也不是不合情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