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半晌,含混不清地说道:“也许吧。”
“要具体一点的话……”佐久早圣臣说,“去打球?”
“什么事都能靠排球解决的话,那岂不是成了排球笨蛋吗?”寒山无崎忍不住笑道。
不过它现在的确能解决一部分问题,寒山耸耸肩膀,却没打算行动。
很累,缺乏能量。
热爱是源动力,他始终担心燃料会被消耗殆尽,那又该去哪里寻找新的能量呢?在团体配合中去索取乐趣吗?太不稳定了,但是……
客观上,它是存在的。
就像自己在生理层面并没有被天上的太阳晒化一样。
具体的,抽象的。
清楚的,模糊的。
分明的,杂糅的。
“绝对会非常的累……”寒山无崎喃喃自语,“但是如果能……”
他蜷起指头,心里竟有些忐忑。
一道遥远的岔口须臾间出现在眼前。
得早点做出抉择吗?真的确定了吗?
“咳,”昼神幸郎打断寒山的思路,他掏出手机,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要看小次郎吗?”
寒山无崎异常冷漠:“又摸不到。”
说着,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佐久早的脑袋上。
现在并不是毛茸茸的,他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
“还是去打会儿球吧……”
佐久早嗤了一声:“哈,排球笨蛋。”
昼神附和:“噢呦,排球笨蛋。”
寒山:“……”
———
各大高校的强化训练基本上都告一段落了。
大赛前的最后一场训练赛结束,所有人养精蓄锐、整装待发。
太阳西沉,暮色笼罩大地。
木兔光太郎站在极高的台阶上眺望远方,乌野和音驹的大巴化为了小黑点。
赤苇京治把他叫回室内。
有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观看着东京都ih代表战录像,里面大多数都是生川高校的人。
团体资格赛的分组中,生川和井闼山分在了一起。
“你们还是早早备战败者复活吧。”小鹿野大树对强罗昌己说。
强罗昌己把话奉还。
森然遇上的第一个对手会是稻荷崎,同样不好对付。
“怎么能这么早认输呢!”木兔光太郎急忙批评道,“不到比赛的最后一刻,结果才不会出来!”
居然让这家伙抓到了讲大道理的机会。
强罗昌己一阵无语,小鹿野大树两手抱胸:“放心吧,我们可没有认输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