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掌落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臣妾想陛下……想陛下的鸡巴……蝉儿伺候陛下……"
貂蝉说着,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浪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闪着光,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色。
她的腰肢因为舞者的习惯轻轻扭动着,像水波一样起伏,带动着肉穴一开一合,穴口像一张小嘴在翕动着。
陆明看得眼睛发直,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手在她湿淋淋的浪穴上揉搓一边说:
"蝉儿——先给朕跳个舞——用你的身体伺候朕。"
貂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缓缓直起身,在床上做了一个舞者的起势——双手在头顶合十,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双手贴地,双腿劈成一字马。
怀孕五个月的肚子让她做起这个动作比平时费力,但她的柔韧度依然惊人。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长长的影子,那画面美得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
"陛下……蝉儿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操他妈的太好看了——"
陆明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的浪穴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红嫩的肉洞,淫水在烛光下晶亮晶亮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她浪穴里飘出的骚甜味,混合着貂蝉身上特有的茉莉体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处开始,顺着肉缝一路向上滑到阴蒂,然后绕着阴蒂打了一个圈。
"啊——陛下——!"
貂蝉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扭动起来。
陆明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上下滑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阴蒂轻轻碾压。
貂蝉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但一字马的姿势却纹丝不动——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控制力。
"嗯……嗯……啊……陛下的舌头……好舒服……"
陆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进她的浪穴,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舌尖和手指同时进攻,貂蝉很快就被弄得浑身发软,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下……蝉儿受不了了……想要陛下的鸡巴……"
"急什么——朕还没玩够呢。"
陆明又舔了一会儿,直到她的淫水流了一床,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对准那湿淋淋的浪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噗嗤——"
紧窄的肉穴被大鸡巴撑开,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热又湿又紧。
貂蝉的腰瞬间软了下来——但那是舞者式的软,她的身体没有垮掉,而是顺着陆明的插入扭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像一支舞的开场动作。
"啊……陛下插进来了……插满蝉儿了……鸡巴好大好满……"
"你这腰——真他妈会扭——"
"蝉儿是舞者嘛……身体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