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开始缓缓抽送。
貂蝉的身体是舞者级别的——她不仅能承受,还能回应。
每一下撞击,她的腰都会顺势扭动,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让肉棒在穴里旋转着磨蹭每一寸肉壁褶皱,又吸又咬又磨,爽得陆明头皮发麻。
咕叽叽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烛光里像一场淫靡的双人舞。
"啊……陛下……好深……好舒服……操到子宫了……"
貂蝉的呻吟带着舞者特有的节奏感——不是一味地浪叫,而是有高低起伏的,像一首歌。
陆明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就微微弹起,又缓缓落下,仿佛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懂的舞。
陆明越插越爽,内心暗骂:操,蝉儿这穴又紧又热还会吸,跳舞的女人身体就是不一样,每一寸肉都会动,真他妈爽死了,这辈子能操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陛下……好快……蝉儿要被操飞了……"
"飞吧——朕接着你——"
陆明越干越猛,貂蝉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那是她被操到失神的表现。
她的腰随着撞击扭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嫩肉一层层翻出来又送进去,在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蝉儿——你这小骚穴——怎么比怀孕前还紧——"
"因为……因为蝉儿跳舞……腰会用力……穴也跟着紧……陛下的鸡巴……把蝉儿的穴撑得好满……"
"那换一个姿势——让朕看看你还能怎么扭。"
陆明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
他躺到床上,让貂蝉骑到他身上——女上位,但貂蝉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直接坐下去。
她先是一个优雅的转身,然后双腿缓缓分跨在陆明的腰侧,却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俯下身,胸口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做了一个舞者才做得到的"后桥"式——身体弯成一座拱桥,浪穴完全悬空,自己用手掰开穴口,对准他的肉棒。
"陛下……蝉儿的第二个姿势……"
她自己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角度让肉棒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插入——龟头从斜上方顶入,撞在子宫口的前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操——你这个姿势——"
"陛下喜欢吗……"
"喜欢——真他妈太喜欢了——"
貂蝉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拱桥的弧度——那是舞者才有的控制力,手臂撑在床上,腰肢悬空,只有交合处连接着两人。
她的腹部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在拱桥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圆润,肚皮上沾着亮晶晶的汗珠。
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它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在烛光下一清二楚。
烛光映着她的身体,汗水在肌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淫靡而优美,像一尊活过来的春宫雕像。
"蝉儿——你他妈的——这个姿势——真是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多做一会儿……"
陆明躺在床上,挺腰往上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