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被顶得身体上下起伏,但她始终保持拱桥的姿势——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即使在最激烈的交合中也依然美得惊人。
"起来——让朕从后面操你。"
貂蝉听话地直起身,重新跪趴在床上。
陆明从背后插入时,她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陆明的肩膀上——一字马的变形,肉穴因为这个角度夹得更紧了,肉壁褶皱死死地裹着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操——你这柔韧性——真是他妈的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做……"
陆明越插越爽,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在娇嫩的宫口上,让貂蝉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像一支舞到了最激烈的高潮处。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来,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陛下——臣妾——要丢了——要高潮了——"
"丢吧——朕也一起——"
陆明猛地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口,撞得她身体前倾又弹回来。
貂蝉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第十一下——陆明低吼一声,腰眼剧烈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第一股像离弦之箭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得貂蝉浑身猛地一弓;第二股紧随其后直接灌进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尖叫;第三股、第四股接连而至,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汹涌而出,一股比一股多地灌进子宫深处;第五股、第六股——他整整射了六七股才停了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
貂蝉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浪穴一阵阵收缩——她的身体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向后弓起,手臂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然后缓缓落下——像一支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优雅而完美。
肉壁褶皱在高潮中痉挛着绞紧肉棒,淫水和精液在收缩中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啊——!!!蝉儿跳完了——!!!"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但她即使瘫软,身体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舒展姿态,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双腿微微分开,手臂自然伸展,那是她跳舞十年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和汗水的咸味。貂蝉的身体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缀满了碎钻。
陆明趴在她身边,搂住她:
"爽不爽?"
"爽……"貂蝉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陛下——臣妾觉得——怀孕的时候跳舞——比以前更美——"
"那以后边跳边操你——"
"嗯……蝉儿等着……"
陆明在她耳边说:
"不过蝉儿——你刚才那句蝉儿要跳完了——真他妈勾人。你跳舞的时候被操,是不是比平时更爽?"
貂蝉的脸更红了,小声说:
"嗯……因为……跳舞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兴奋……陛下的鸡巴插进来……就更……更舒服了……"
"那以后朕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都跳个舞。"
"好……蝉儿给陛下跳一辈子舞……"
那一晚,陆明确实做到了——既温柔又深入,让貂蝉在孕期的第一次房事中,体验到了和平常不一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