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继续蹲下来择菜。
手上沾满了菜苔的汁液和泥土,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指节上还有上次学做红烧排骨时被热油溅到留下的极细微烫痕。
那时候李赣在视频那头一步一步教她怎么收汁,她手忙脚乱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李赣笑着说慢慢来不急,吴子仪在手机这边急得耳根都红了。
这副黄脸婆的样子他居然还惦记着。
吴子仪在公司里穿着一套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的端庄模样他见过,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喷水时头发散乱眼角含泪的失控模样他也见过,在自家厨房里系着这条褪了色的旧围裙择菜、手指上全是菜汁的黄脸婆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
而他居然还想着再来一次。
吴子仪想到这里,那道白虎一线天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渗出极细微的蜜桃露,把丁字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赶紧站起来假装去拿酱油,掩饰自己发颤的手指。
李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围巾。深灰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两盒茶叶——这就是拜年的道具。
李赣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来拜年的晚辈。
但嘴角那道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每次一想到等会儿要在老林眼皮子底下操他老婆,那道坏笑就自己往外冒。
吴子仪刚才在手机上夸李赣懂事。
等会儿他在她家卧室把她按在婚床上操到她求饶的时候,看她还会不会夸他懂事。
李赣拎着茶叶和牛奶站在这扇门外,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老林。
老林围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手里握着锅铲,看到李赣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招呼他进来坐。
相比上次的拘谨,这次老林驾轻就熟多了,一边接过李赣手里的茶叶和牛奶放到茶几上,一边说李赣来得正好——上次招待实在不周,今天必须好好叙叙旧,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家里就他和吴子仪。
老林说着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说先出去买点菜,很快回来,让吴子仪陪李赣聊会天。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子仪还系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里面是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配深灰阔腿裤,脚上踏着棉拖,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一小截脚踝。
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盒茶叶,低头说了句“你怎么还真带东西来了”,语气措辞和她平时在公司茶水间里跟李赣打招呼时一模一样——客气、端庄、滴水不漏。
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刚才择菜时偷偷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手,但指尖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菜苔清香。
李赣根本没有去接吴子仪的话茬,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船领上扫过去——锁骨下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上次跨年夜在她锁骨窝上亲了好久才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忽然从背后把吴子仪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李赣的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锁在她小腹上,隔着围裙和开衫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
他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吴子仪今天换了新洗发水,但身体乳还是原来那款。
“你疯了——老林随时可能回来,他上次买菜只花了不久,这次大概也差不多——”
吴子仪手里的茶叶盒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了一下。
她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精准地嵌在她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
“上次老林买菜也花了好久。从出门到回来足够我好几次了。”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子仪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你上次在厨房里择菜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系着这条围裙的样子真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放松。你每次弯腰换鞋的时候阔腿裤裹着你的屁股,臀尖会在裤管下顶出两道弧线。刚才你蹲在垃圾桶旁边择菜,我全看到了。”
“你——你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背对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