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又没长眼睛。你蹲下去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极细的印子,我就想从背后把你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李赣太知道她的弱点了,吴子仪训斥李赣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唔……”
吴子仪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那句“从背后把你抱起来”之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
李赣把吴子仪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吴子仪所有的犹豫全堵回去的深吻——李赣的舌尖探进吴子仪嘴里缠住她的舌,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唔……”
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李赣,手指从他胸口往上移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收紧。
李赣一边吻吴子仪一边把她往卧室方向带,吴子仪退了几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
李赣趁她抬起头的间隙把嘴唇移到她脖颈侧面,舌尖在她颈动脉上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用手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
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从吴子仪身上滑脱,堆在脚踝。
“去卧室——”
“不行——在客厅就行,上次在客厅不是挺好的吗——”
吴子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环住李赣脖子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不像是要推开他,更像是怕他忽然松手。
“上次在客厅只是刺激。今天是征服。我要让你知道我有本事光明正大进这扇门,也有本事在你和老林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让你爽。在床上和在客厅不一样——床上有你的气味,有他的气味,有你们这十几年所有的日常。我就在那里操你。这比任何刺激都更让我硬。”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卧室门,自己从背后贴紧她,双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极薄的吊带睡裙托住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刚才你在手机上夸我懂事——我现在就带你进去看看我有多懂事。”
吴子仪被这句反问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李赣拉着吴子仪的手推开卧室门,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中央。
吴子仪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从开衫和睡裙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子仪,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极轻极慢地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指尖偶尔蹭过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抖一下。
吴子仪躺在那里,仰着脸,看见李赣低下的头侧影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勾出一道极淡的金边。
李赣解扣子的眼神和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她脱衣服时一模一样——认真、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不是急色的、只想赶紧操完走人的敷衍,而是把她当成什么极珍贵的瓷器,每一寸皮肤都值得慢慢品味。
吴子仪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从第一次到现在,快一年了。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被蔡永明威胁、在酒店里帮她擦掉大腿内侧的污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在客厅里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每次做爱李赣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对吴子仪的迷恋从不打折扣。
李赣不是在操她。
李赣是在膜拜她。
吴子仪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把掌心贴上李赣的脸颊,眼眶微红,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