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老公从来没有这样操过我……一次都没有……”
吴子仪被李赣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撞击撞碎在舌尖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否认。
“他在这张婚床上永远是一个姿势……从来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从来不会从背后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
“我回来之后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做过——他不是在看球赛就是在打呼噜……”
“嗯……啊……你……你慢点……”
吴子仪嘴上说不要那么快,但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她的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
她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仿佛要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高潮全从花心深处榨出来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咕叽……”
李赣被吴子仪箍得腰眼发麻,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都感觉被一团极烫极软的嫩肉狠狠吻住,那种触感比舌吻更亲密——是吴子仪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个状态——跪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嘴里喊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每次他停下来的时候吴子仪就会主动往后顶屁股。
李赣心中越来越大胆,把吴子仪重新推趴在床上,整个人踩在床垫上骑跨在她臀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从上往下整根猛插到底,力道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子仪的臀尖弹跳出极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吴子仪趴在床单上攥紧枕头边缘,从李赣进入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叫不叫。”
“不……不说——”
吴子仪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李赣操得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的娇吟。
“嗯……嗯哼……唔……”
那声娇吟裹着一整年被李赣反复操开的身体记忆——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不敢叫出声被他从背后破开,到后来在客厅沙发上主动抬腰迎合,再到现在被他按在婚纱照前毫无退路地征服。
吴子仪的声带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好几个音阶,尾音打着弯儿往上升。
李赣在吴子仪即将被推上临界的那一刹那忽然停了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小截反复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
吴子仪的身体瞬间像绷紧的琴弦被突然松开,在高潮的门槛前悬空坠落,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焦灼感让她整个人在李赣身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
“叫不叫。”
“我……我……”
吴子仪被李赣这突然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刚才还差几下就到了,就差那么几下李赣却停在入口。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李赣整个拔出来,又整根推进去,再次停在入口处画圈。
反复好几次——每次都把吴子仪推到悬崖边缘然后收走。
“呜……你……你别……”
吴子仪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自己的喘息吞掉半截。
她的身体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李赣每次停顿都像往锅里加了一瓢凉水,让她在高潮的门槛前反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