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想说叫不出口,想说让李赣继续,但她的嘴比她的身体倔强。
她的背对着李赣,蜜桃臀却在李赣的龟头画圈时不由自主地主动往后顶了几下,无声地把那层快感的渴求通过身体的诚实传递给李赣。
李赣压在吴子仪身后继续用那种慢得出奇的速度折磨她。
吴子仪里面那张小嘴在拼命往里吸李赣,每次李赣停在穴口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团嫩肉在隔着空气嘬他。
“转过来——看着婚纱照。”
李赣把吴子仪的身体转向那面墙,让她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整张脸正对着婚纱照。
然后从背后重新插入,一只手扣紧吴子仪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
照片里的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端庄,照片前的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插着充满受力的身体,两张脸在同一个瞬间的对比让她无处可逃。
“老大,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时候你穿婚纱,那个时候你还是处女。这一年以来谁在操你,谁在你里面越进越深,谁把你操到喷水,谁让你从端庄人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照片里那个男人给过你高潮吗,他知道你的小穴是会自己吸鸡巴的吗,他知道你的水是蜜桃味的吗。”
“你身上所有让男人发疯的东西全是我开发的——你第一次潮吹是在我手上,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水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穴会自己吸鸡巴也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
“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说,谁是你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望着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那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笑得那么单纯,那么无知,完全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吴子仪为自己感到荒唐,也为自己感到幸运。
荒唐的是她居然在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幸运的是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人,愿意用一年多的时间反复在她身上证明她值得被这样操、被这样爱、被这样珍惜。
吴子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照片里老林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还是让淫荡的肉体彻底占据了身心,彻底打败了表面那层传统和保守。
“老公——”
“太小声。”
“老公!”
“再大声。”
“老公——!老公——!你是——你是我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声“老公”从她喉咙深处被极慢极慢地推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压抑、顾虑和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之后的释怀。
第一声之后第二声就更容易了,第三声时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配合李赣撞击的节奏。
“啊……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死死箍进怀里。
李赣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吴子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猛烈弹跳。
李赣贴在吴子仪耳边。
“吴子仪,我爱你。不是老大,不是吴姐,是你。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到你,到现在,一直都是你。”
“呜……”
吴子仪在李赣怀里轻轻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难过,是那种积攒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孤独终于被一个人完整地看见、完整地接纳了。
“我也爱你……从第一次你在办公室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我就爱你……”
“只是我不敢说……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你——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