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乳房在惯性作用下仍在轻轻颤动。
她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胸口,手臂死死夹紧乳房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牙齿咬着下唇,眼眶里盛满即将溢出的泪水,但她的表情还是高傲的,她还在试图控制局面:“你停手——你现在停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你——叶家不会找你麻烦——你还能继续当你的校长——只要你现在停——我说到做到——”
林辰把她的手腕从胸口掰开按在桌面上——她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屈辱的惊呼,转头把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那对精致到像雕塑的乳房,乳头是他从未见过的极淡粉色,乳晕很小,边缘像水彩晕开。
但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
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纯白色,高腰款,简单到没有任何装饰。
“别——不要——那里——求你——不要碰那里——我——我还是——”
“你还是什么。”
“……处女。”她把这个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碎成了齑粉。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别碰那里——至少——至少别——我爸说——要留到结婚——”
林辰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他忽然觉得有点讽刺——全校最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光着上身,说自己是处女,求他别碰。
十天前他被系统锁定时也是这么求的。
系统没饶他。
他也不想饶她。
他把她的腿掰开。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她持续的高敏感状态里变得迟钝且易推开。
他把她的内裤从她腿上拉下来,然后用手掌分开她的大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发现她阴阜上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是饱满的浅肉色,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被他剥开的瞬间羞怯地翻了出来,极薄的深粉色,湿得像刚被水泡过的花瓣。
阴道口在他眼前以一个极小的、紧紧锁死的入口呈现,但在往外渗透明的前庭液——那些液体不是她现在能控制的,是她吸了他的费洛蒙之后身体自动分泌的。
“你是处女。你的逼还不知道你是谁。但它知道我的味道——你看——你骂我的时候,它在流。”
“不是——不是——那是——你胡说——那不是——那不正常——我平时——平时不——”她语无伦次地反驳,但视线第一次顺着他的目光瞥向自己两腿之间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正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到桌面上,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又涌出更多液体——因为费洛蒙正渗入她盆底毛细血管,括约肌开始在意识之外轻微松弛,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她自己还不知道的准备。
林辰从裤子里掏出阴茎。
青紫色,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到发亮。
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他龟头尖端凝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费洛蒙的气味在密闭房间里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微甜的麝香调。
叶星璃从散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到了。
她的嘴张开,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她从出生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尖叫:“那——那——太大——不可能——不可能——不要——求你——我不要——我求你——我求你——”
林辰把她的腿从膝盖内侧压向桌面的方向——她的大腿以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贴在冰凉的实木上,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龟头正前方。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前庭黏液,在他龟头靠近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不可控地松弛成一个微小的凹陷。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没有立刻往里推,只是让龟头尖端刚好压住那个正在往外冒水的紧缩小孔。
“叶星璃。你是第一个不是系统给我安排的人。以后你恨我可以,但你会记住——是老子亲自操的你。”
“我会杀了你——叶家——叶家绝不会放过你——我爸会让你——”
她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