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没注意到。
但林辰注意到了。
“你敢碰我的话,明天你就不再是校长了。我爸——”
“你爸不知道你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威胁,是陈述,“这栋楼现在与外面隔断所有信号。你爸的豁免协议是跟系统签的,但这栋楼现在不归系统管。归我管。你知道‘绝对控制权’是什么意思吗。”
他伸手从她怀里把平板抽出来放在旁边桌上,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然后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没有用力,只是把她偏向一侧的脸轻轻转回来,让她正对着他的眼睛。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下颌骨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颤抖。
他凑近她的耳垂,嘴唇距离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两厘米的距离,呼吸的温度让她的耳廓在几秒内从浅粉色烧成了深红色。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意思是——我想操谁就操谁。”他把嘴唇贴上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软汗湿的侧颈皮肤,轻轻压了一下,然后退开。
叶星璃的身体在那一下轻触中从颈椎到尾骨全部绷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米白色裙摆下两条腿死死夹紧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她的阴道前庭腺在这一刻被费洛蒙激活,一小股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润湿了内裤裆部。
她不知道自己湿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烫得不像话,而她的双手死撑在林辰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
“不要——别碰我——我爸——叶家——你会后悔——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这混蛋——你这是强奸——住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开始破裂。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抓出了几道红痕。
林辰没有躲。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不是疼的力度,但挣脱不开。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她锁骨上沿着吊带边缘顺轮廓慢慢滑下去,指腹擦过她乳房上缘的皮肤。
她的乳尖在触碰之前就已经硬了,硬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颗东西在胸罩内衬上刮出细微的摩擦。
“你的乳头硬了——不让我碰可它们已经替你答应了。你嘴说不的时候,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不是——那——那是冷——空调开太低——不是因为你——混蛋——放开我——我让你放开——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
吻得极重。
她的嘴唇柔软到在他牙齿下像含了一瓣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带着美式咖啡的苦香。
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缩在最里面的舌尖。
她咬他——唇齿间渗出一丝铁锈味的血,但他没退。
手掌直接从吊带裙松开的领口探进去,拨开胸罩握住她右乳——温热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出各种形状,乳尖硬挺到极限,在他指缝间擦来蹭去。
她的尖叫被吞在他的嘴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松开她的嘴让她喘气。
她大口吸着气,眼眶已经红了,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放开我——求你——放开——我不是——你不能这样——我不是那种——”
“你不是哪种。你是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对。你一直觉得这所学校没人配碰你。现在有人了。你穿这裙子来开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脱了更好看。”
她拼命摇头,眼泪溅在他手指上——滚烫。她哭得很用力:“混蛋——你会后悔的——叶家不会放过你——”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乳房在他掌心里膨胀,乳尖在他指尖下更硬了,大腿不自觉地在夹紧又分开的过程中蹭掉了一只高跟鞋。
他弯腰把她整个人扛起来,扔在会议桌上——她背躺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长发散成一片漆黑的水纹铺在深色木头纹理上。
她挣扎着想要翻身爬走,被他按住腰侧拉回来,整个身体在他手掌下弹动,但每一下挣扎都让他把吊带裙连同胸罩从她身上完全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