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脑尴尬地挠挠鼻子,若是今日让她跟萧承钺来谈,怕是到最后会大打出手。
不得不说,有时候恋爱脑竟然还是有些用处的。
虽然她也不赞同别人议论就要少出门的论断,但也不得不承认,萧承钺干的事,她也觉得大快人心。
好吧,既然是为了她报仇,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吧!
丁雪竹顺着袖口慢慢往上捉,到萧承钺的手时,她轻轻地戳了两下。
“那些人的腌臜心思,与我有什么相干?你听到了你便与我报仇,人家平日也没到我面前来讲,咱们何苦去自己找这个罪受,难道咱们还能让这些龌龊之人都闭嘴不成?
“或是从此就不出门了?那多不现实呀!因为旁人要摘花,那就让花不开放吗?将军,我知你都是为了我好,难道你忘了,我这一身的功夫,会吃了亏?
“若是真有贼子当着我的面这般胡吣,我也不会放过他,至于人家心里怎么想,咱们又不好定夺了,你们不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么!”
萧承钺被她的几个小动作搞得心猿意马,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手动了动,却依旧没反应,接着道:“你往日在南疆,也知晓要伪装,如今这样大胆地走出去,不知招致多少祸事。”
丁雪竹:“那还不是因为有将军在,我不必再伪装了。”
萧承钺被哄得顺毛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往后出门还是作男装打扮,你这模样,不知多少人惦记着。”
丁雪竹听着这意思是不限制她出门了,微微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又多问了一句:“那人,你是如何处理的?”
萧承钺淡淡道:“一双眼睛见不得美,便叫他再也见不到;一张嘴不会说话,便叫他再也说不得。”
丁雪竹心里微凛,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比她毒得多了。
又过几日,南疆城逐渐有了传闻,大家都知道兆庆街上那家天衣阁,乃是萧将军的爱妾所开,萧将军为了这位妾室所做的荒唐事,在“正妻之礼”之后,又多了一桩。
满城尽是萧将军对这位爱妾的宠爱事迹。
别说妾室,便是正头娘子,也没有哪位官员愿意看到自家娘子抛头露面行商的,这位萧将军不一样,他不但同意,还亲自给选好了地址,亲自站台,丝毫不觉得羞耻。
再者,哪家官眷能肆无忌惮地在南疆城里走动?这位雪竹娘子便是头一份。
更别说旁的体面,单就广南王妃言辞上对雪竹娘子冲撞雪竹娘子,就被萧将军针对,便足见这一位在萧将军心中的地位。
有这些传闻加持,丁雪竹在南疆过得还算是顺心。
天衣阁因为这些传闻,生意还挺不错。
丁雪竹再一次感叹,黑红也是红啊!
她照例去找韩昭说这段日子来铺子的经营情况,顺便也把自己给未出世的宝宝做的礼物送过去。
他们老家那边有这种说法,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贵重礼物,越贵重越好,这样宝宝就不会舍得离开了,不容易出问题。
丁雪竹一身利落的窄袖圆领袍,看起来颇有几分飒爽英姿。
韩昭见到她时,眼前一亮:“哦,这是哪家的俊俏儿郎?怎到我府上来了?我府上,可没有貌美姑娘……”
丁雪竹上前一步,轻佻地用食指挑起韩昭的下巴:“谁说没有?眼前不就是一位貌似天仙的娘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