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捏着袖子带到一边,再抬头,韩昭已经被沈鸿渐搂到怀里,离她远远的。
“雪竹娘子,说话就说话,莫要动手动脚。”
沈鸿渐皱眉道。
丁雪竹无语:“沈大人,我不过同阿昭开个玩笑,都是女子,有什么可大防的?”
她可是地地道道的直女。
沈鸿渐如临大敌:“去去,你若穿成这样,与阿昭坐在一块儿,我心里慌。”
丁雪竹与韩昭无奈对视。
她从怀里掏出给宝宝准备的礼物,正是一只金锁。
准备这金锁的时候,萧承钺也在,见她这般上心,不免有些吃味。
“给一个未出世的娃娃,如此上心,给我都是绣坏了的帕子,难不成我是专给你处理那些物事的?你绣好的帕子都给谁了?”
丁雪竹有些心虚,不敢告诉萧承钺,送他的都是练手的,好的都拿到铺子里给客户当小礼物了。
她随口应承一句:“下次一定给你绣个好的。”
萧承钺信了。
韩昭一眼看上这只金锁,沈鸿渐看到韩昭喜欢,也不拦着她们二人说话了,自己找了个借口出去。
等他离开,韩昭小心地收起金锁,丁雪竹才跟她说起铺子近来的营收。
韩昭笑得意味深长:“比起铺子的营收,我更想知道,你和萧将军之间的风月雅事。”
丁雪竹嘴角的笑挂不住了:“就外面说的那些呗!”
韩昭见她表情有些不虞:“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看着他成婚,还是想要拿下他?”
丁雪竹撇嘴:“勉强来的有什么意思?”
韩昭恨铁不成钢:“他是个木头,难道你也是个木头?男人的喜欢不就看这些,银子铺子资源,什么都给你了,我瞧着萧将军还很爱粘着你,你可知天衣阁开张那一日,萧将军其实是不高兴的?”
丁雪竹诧异:“他不高兴?为什么?”
韩昭抿嘴笑,沈鸿渐说给她听时,她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萧将军找夫君喝酒,眼馋你送我们的请柬,说给我们都有正式的请柬,他却没有,都是股东,怎么待遇差得这般大。”
丁雪竹不可思议,想到开业前一晚口头约他时,他是有些不耐烦,现在想来,似乎那表情还有些委屈。
只是因为这个?
所以他当日没有给他确切的回复?
丁雪竹一时觉得无语,可发生在萧承钺身上,又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也是,萧承钺那样死要面子的人,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跟她要什么请柬。
韩昭看着她道:“所以,他口中说不会娶你为妻,可从他所做的事来看,我觉得不尽然,不如你争取一下试试?”